谭屹川喉结不自然的上下滚动,如深渊的瞳仁里闪过一抹不为人觉察的精光,表面他像个有礼貌的绅士。
“想和你交个朋友,认识一下,我叫谭屹川。”
被酒精麻痹些许的大脑,脑海里没有任何与男人相关的记忆。
肖景眨了眨双眼,如鸦羽的眼睫上下扑闪。
“肖景。”
副cp:景落屹川(2)
肖景对待同学和同事都是比较活跃的那个,一个人待久了,陌生人忽然靠近,左右看了眼,不说些什么总觉得氛围怪怪的。
“那个……你也没有伴吗?”
谭屹川推了推眼镜,忽略远处关翔诧异的表情,关翔生怕他看不见,朝他跳起来招手。
“嗯,我昨天刚回国。”
“在国外上学?”
“为什么觉得我上学?”
谭屹川低笑出声,“实不相瞒,我今年三十一了。”
肖景怀疑的上下打量谭屹川,眼前男人衣着黑色针织衫配休闲裤,成熟有,但远远不像年过三十,他惊讶道。
“完全看不出来,你的穿着和长相格外显年轻,我今年二十五,以为你应该跟我差不多大。”
“我就当你在夸奖我了。”
谭屹川,“你是沪市本地人吗?”
肖景喝的是一杯酒吧调酒师调的特色酒。
深棕酒液沉在杯底,顶层浮着奶白的泡沫,焦糖与朗姆的醇厚裹着冰意,入喉时带着微烫的甜,余味绕着舌根。
“外地的,不过我大学毕业就来了这边。”
“看你在这边待了挺久,你朋友呢?让我猜猜,是不是工作不顺利?”
肖景否认:“不是。”
谭屹川语气温和,唇角保持恰到好处上扬的弧度,听上去不会太冒昧。
“不是工作那就是为情所困,难不成失恋了?”
肖景歪了歪头,失神的盯着一处,重复呢喃一遍谭屹川的话。
失恋?
他算失恋吗?
一直以来,许棉把他当知心哥哥,他和许棉都没恋过,前男友都算不上,哪能说失恋二字。
肖景扯着唇角苦涩的笑,烦躁的抓了几把后脑勺,衣袖被牵扯带上去,手腕上的红绳与白皙的皮肤放在一起对比,格外显眼。
谭屹川默不作声的,将肖景的反应尽收眼底。
肖景平日在陌生人面前保持谦卑有礼,谭屹川总能接上他的话,在酒精的作用下,两人的话题随之展开。
你一杯我一杯,时间在不知觉中过去,聊的逐渐深入。
独居,有房有车,没有乱搞的关系,年纪轻轻担任公司经理,能力出众,对于肖景的基本现状,谭屹川了然于心。
酒杯接连空了一杯又一杯,谭屹川没继续给肖景倒酒,“你喝醉了,不如我送你回去。”
肖景确实醉了,不过仍然记得交通规则,他仰头,对于喝酒上脸的人,双颊连带耳尖全部染成红色,他凶巴巴的指着谭屹川的鼻尖。
“你也喝酒了,酒后不能驾驶,你送不了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