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道理来说指男人鼻尖是一个逾矩又冒犯人的举动。
但眼前的男人做起来,却无半点突兀。
他挺着胸膛,瞳仁里泛起氤氲的雾气,精致的锁骨在松垮的衣领下浅浅陷着。
他浑身上下都透着近乎剔透的干净,眉眼是淡的,呼出的气息是甜的,指尖的触碰,在谭屹川看来,更像家里的宠物耍小脾气。
谭屹川酒量在早年间打拼事业时练出来,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千杯不醉,他哑然失笑。
“抱歉,一时疏忽。”
谭屹川主动提及,“我是开车过来的,不如我们叫个代驾。”
“你住哪?”
肖景拍了拍自己的脸,奋力让自己保持最后的清醒,“你先说你住哪。”
“锦绣花园。”
房子是关翔帮他找的。
听到熟悉的名字,肖景眼睛一亮,他惊喜的,“好巧,我住你隔壁小区。”
酒醉后最不好的一点是,肖景看什么视线都花,臂弯里拎着外套走的很慢。
谭屹川也不着急,落后于肖景半路,两人一前一后正要出酒吧大门。
热热闹闹,鼎沸的人声混着门外的晚风涌来,忽的,响起一阵粗粝的喧哗。
几个身形壮硕的男人闯进来,领头的是个锡纸烫男人,眉眼横戾。
两人面对面,肖景来不及躲闪,与锡纸烫男人撞上。
喝了酒肖景身体软趴趴的使不上力,出于惯性,身体往后倒,想象中的摔跤疼痛并没有,谭屹川稳稳接住他,手臂搭在他肩膀。
男人贴在肖景耳廓边,呼出的气息全部钻进他耳道。
“还好吗?”
烫男人语气冲冲,“玛德你不长眼啊,看见你老子来还不让路!”
谭屹川比肖景高半个头,低头能闻到肖景顶上淡淡的洗水香。
肖景试着站直,却以失败告终,他扶着谭屹川的胳膊。
“不行,我头有点晕。”
“有我在不会让你摔倒。”
男人身材比想象中的还要好,尤其是隐藏在衬衣底下的腰肢。
没有半分赘肉,薄肌覆在骨相之上,抬手俯身时,衣料会随着动作而贴上腰线,流畅的腰窝与腰侧利落漂亮。
谭屹川手放上去便不想再松开。
两人离开关翔就跟着出来,作为旁观者,两人亲密交谈的模样,怎么看怎么碍眼。
说好的洁癖呢?
说好的会生理不适呢?
都是骗狗的?
不知是地方安保太好,还是其他原因,总之不等起冲突,有几个穿着服务员衣裳的男人出来调解。
小插曲没有掀起太大波澜,肖景没放在心上,谭屹川送他到住处,两人当晚分道扬镳。
翌日上午九点,肖景开车准时到达公司。
“叩叩”
“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