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忍!!!”
道场门口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。
无量转过头,看见宫本勇气正站在道场门口,瞪着眼睛,脸上写满了震惊和愤怒。
“无量大哥,你在干什么?!!!”
勇气冲进来,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忍身边,蹲下身,手忙脚乱地去扶忍的肩膀。
“忍你没事吧?”
“不要紧的。”
忍伸手挡开勇气,挣扎着自己站起来。
他的呼吸还有些乱,山吹色的羽织沾了些灰,但他抬起头,直视无量的眼睛,一字一顿地说:
“是我自己要找你大哥打的,技不如人,不怪他。”
勇气愣住了,转头瞪了无量一眼,那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谴责。
“勇气,你那么生气干嘛,我都没用力。”
无量收起木刀,语气里没有辩解的意思,只是陈述事实。
“你欺负人!!!”
勇气还想说什么,忍已经拉起他的胳膊。
“走了,回去还有事。”
忍拖着勇气朝道场门口走去,走到门口时,他停了一下,没有回头。
道场里安静了。
柳生静马走过来,慢条斯理地捡起忍落下的木刀,拿在手里端详了一下,然后看向无量。
“打完了?”
“嗯,不过…”
无量转过身,看着柳生静马,眉头微微皱起来。
“你师弟那招,不是新阴流吧?”
柳生静马把木刀放回刀架上,没有抬头,只是漫不经心地说道。
“就知道你能看出来。”
“我又不是瞎子。”
无量走到她面前,语气里难得带上了一丝认真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,你父亲在教他雪走流???”
柳生静马没有回答。
她转过身,朝道场深处的茶室走去,清水色的衣摆在地板上拖出一道淡淡的影子。
无量急了,跟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