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花若兰的劝导克里特撇了撇嘴,可是自从他将那孩子肚子打穿以后,克里特就没办法认真杀人了。
他害怕那粘腻又柔软的触感。
摇了摇头,克里特不想想这个。
“这样说来,姐妹们,我知道以前阿南哥哥—在暹罗国弄了个很专业的杀手组织,叫黑色鲛人什么的。
你们真的要找那个奇案的凶手也许应该往这个方向调查?”
哦,别看这个前卡托伊舞者没个正形,这点倒是和她们想一起去了。
“怎么个说法嘞?”
“女王陛下,你想我这种职业的人,去灭口图什么?每天在秀场都要跳到半夜,哪有时间跑到北州去作案?”
他说着,掰着手指头数自己的行程。
“周一华夏国,周二槿丽国,周三回暹罗国本土。。。连睡觉都是在马车上解决的!”
娜塔莎觉得克里特说得有道理。
她转头看向花若兰,后者正若有所思地摩挲着下巴。
“看来。。。得重新找拉维谈谈了。”
“嗯,俺也这么想。”
娜塔莎点点头,转身准备离开。
“唉,你俩怎么回事,等等我!!!”
凌霜雪现她们无视自己,飞奔着跟了上去。
就在她们快要走远的时候,克里特忽然叫住了她们。
“姐妹们!找到真凶记得告诉我们哦~”
面对这个大汉姐妹姐妹的叫,凌霜雪终于忍无可忍,手里的冰锥地一声敲在封印石板上。
“不许叫了。”
“可我平时都是那么叫别人的呀~”
克里特委屈巴巴地缩了回去,只露出一双眼睛在栅栏后面眨巴眨巴。
“算了算了,凌霜雪,你是没见过在阴间莫寒是怎么叫别人的。”
“那不一样,寒叔长得比他漂亮多了!!!”
看见凌霜雪如此双标,花若兰无奈地笑了笑,朝眼泪汪汪的克里特挥了挥手。
“知道了,找到我们就告诉你们。”
三个人转身离开,凌霜雪走在最前面,冰锥在指尖转来转去,嘴里还在嘟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