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克里特。”
花若兰靠在封印纹路的栅栏上,指尖轻轻叩了叩那方泛着幽蓝光芒的石板,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。
“其实吧,我和娜塔莎早就知道你不是真凶了。”
克里特扒着帐帘缝隙的手僵住了。
“。。。什么?”
“就是逗你玩玩嘛~”
娜塔莎笑嘻嘻地凑过来,蓝色的眼睛弯成两道月牙。
“瞧你刚才那副眉飞色舞的样子,多好玩啊。”
这种事能开玩笑吗?!!!
克里特气炸了。
他使劲晃了晃帐帘,封印纹路噼里啪啦地泛起蓝光,把他的手弹得通红也顾不上。
“我、我虽然帮莱昂老板做过脏活,但那也就是给人一个教训!打断腿啊、卸个胳膊啊什么的。。。从来不要命的!!!”
他越说越激动,眼眶都红了,浅褐色的眼睛都湿漉漉的。
“为啥不要命啊?莱昂老板在小克拉皮耶巷可不这样。”
花若兰歪了歪头,像是真的在好奇。
克里特愣了一下,随即低下头,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封印纹路的边缘。
“莱昂老板说的。。。他说这些人的烂命不值钱,不能让我的手脏了。”
花若兰和娜塔莎对视了一眼。
好吧,果然是为了他的艺术。
毕竟,汶雅可是莱昂这辈子最得意的作品。
这逻辑扭曲得可笑,却又带着一种让人心碎的清醒。
结果因为自己被斯米尔诺夫盯上索要答案,克里特被这个贪婪的银山恶魔吞噬成了祭品灵,再也变不回汶雅的样子。
莱昂也就对自己回高卢国上绞刑架的事毫无惧色。
“不过说真的,那个案子的暹罗人凶手真厉害啊。按照时间来算,他比我还小一点吧,心理素质真好。。。”
克里特浅褐色的眼睛闪闪光,看上去有些崇拜这个凶手了。
“换我杀那么多人,会哭的吧。”
听到这话,伊萨忍不住纠正了他。
“哎哎哎,克里特哥,这种玩笑可开不得,杀人又不是什么好事。”
“是啊,克里特,没人说练八臂拳术是为了杀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