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嗨,拉维。”
来到了冰原,花若兰直接开口,没有寒暄。
“那天帕拉迪对阿努廷说的话,我和娜塔莎都听见了,你不想知道吗。”
“不,我已经知道了。”
听到这话,拉维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。
“。。。没想到帕拉迪还记得这件事。”
他低下头,看着自己交叠的手指。
“帕拉迪刚死的时候,我知道了是威猜。。用水银毒死了他,就说过要把威猜杀了的气话。”
他说着,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。
“他研究出那种药,杀了威猜。。。可能有我的原因。”
“其实,俺理解你恨他,这孩子有些地方确实有些饿了。”
听到这话,花若兰和娜塔莎对视了一眼,娜塔莎往前迈了半步,蓝色的眼睛里带着不忍。
“但他还那么小,给他一次机会吧。就算帕拉迪不承认,这也算是他的孩子了。”
听见娜塔莎的话,拉维沉默了。
“。。。知道了,我会和帕拉迪谈谈的。”
“谢谢。”
面对花若兰的感谢,拉维却摆了摆手,朝营地深处走去,背影在风雪中渐渐缩成一个模糊的点。
“没关系,其实当我知道帕拉迪在我的身体活着时就想和他谈谈,现在…也不失为一个好机会。”
等拉维走远了,娜塔莎才收回目光,忽然想起什么似的,用手肘碰了碰花若兰。
“好了,皇子殿下,咱们刚才不是说要查那个暹罗舞者吗?”
“嗯,暹罗舞者…这不是有个现成的嘛。”
花若兰点了点头,目光在营地里扫了一圈,最后落在某个方向,嘴角忽然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。
她抬手一指。
娜塔莎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,克里特正扒着帐帘的缝隙,一张苍白的脸挤在栅栏似的封印纹路后面,嘴巴一张一合,不知在喊什么。
凌霜雪和凌霜月姐妹一左一右守在门口,凌霜雪手里拎着一根冰锥,脸色比罗西利亚的冰原还冷。
“。。。还真是。”
克里特,作为卡托伊舞者,可是莱昂秀场的头牌。
娜塔莎恍然大悟,抬脚就往那边走。
还没走近,就听见凌霜雪的声音劈头盖脸地砸过去:
“我才不给你解封呢…谁让你失控的?叫姐妹也没用!”
克里特的脸更白了,眼眶都红了。
他使劲晃了晃帐帘,封印纹路泛起一阵幽蓝色的光,把他的手弹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