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我看渡边大人人不错啊,哪儿来的仇…”
“有的,我们家以前和东条家,因为土地的争议,有过交恶。”
还没等花逸仙说完,渡边森贤就打断了他。
“可是家兄被杀的当天…东条家的宅邸直接被烧了,全家上下,无一幸免。”
什么?!!!
听到这话,娜塔莎瞪大了蓝色的眼睛,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。
“这凶手也太残暴了吧?!!!”
“是啊,所以现在简直是死无对证。”
听到渡边森贤的自嘲,棋室里再次陷入了沉默。
娜塔莎咬着嘴唇,蓝色的眼睛里烧着怒火。她想起自己国家那些年被尼古拉残害的英灵,想起那些无辜死去的生命,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。
“渡边大人,你放心。等俺们转移完陈敛,一定要彻查这件事!”
她握紧了拳头,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“这种滥杀无辜的凶手,绝不能让他逍遥法外!”
还没等娜塔莎义愤填膺完呢,花若兰忽然开了口。
“娜塔莎,两件事又不冲突,一起吧。”
她转过头,看向法阵中的棋室众人,目光从渡边森贤脸上扫过,最后落在紫香子身上。
“我们会尽快让拉维准备好。陈敛的事,渡边大人的事,一起办。”
“谢谢皇子殿下。”
紫香子微微一怔,随即笑了起来。那笑容温婉得像春日里第一朵绽放的桃花,让棋室里凝重的气氛都缓和了几分。
“有您这句话,我们就放心了。”
而当事人渡边森贤抬起头,看着眼前这些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,眼眶微微泛红。
他张了张嘴,似乎想说什么,但最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,朝众人深深鞠了一躬。
“谢谢大家。”
“行了,别谢来谢去的。”
花逸仙摆了摆手,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。
“若兰,你们也赶紧去吧,我还要抓人呢。”
“知道了,花逸仙师父,保重。”
法阵的光芒骤然暴涨,又在瞬间收敛。花若兰和娜塔莎的身影在光芒中渐渐淡去,像两滴水融入了大海,再也寻不见踪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