渡边大人连凶手长什么样都不记得了,就记得是个暹罗国的舞者。”
“花逸仙,现在是谈论这件事的时候吗?”
白松年猛地抬起头,狠狠瞪了花逸仙一眼。
他徒弟陈敛还在这里,不快点离开的话,恐怕就得和他们这些亡灵为伴了。
“是啊,花大侠。”
也知道白松年的愤懑,渡边森贤这时也开口了,他摆了摆手,脸上的笑容带着几分无奈。
“这件事确实不用那么紧急。都过去那么多年了,这凶手在不在这个世上都两说。”
“诶,渡边大人,您别急着推辞。”
花逸仙打断了渡边森贤的话,脸上的笑容收敛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少有的认真。
“您知道您哥哥这事儿,在当年可是震惊世界的悬案吗?”
他转过身,面向法阵中的花若兰和娜塔莎,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激动的情绪。
“渡边芳臣,那可是北州最年轻的剑道天才,二十岁出头就已经自创流派,连同为剑圣的宫本那由他都曾公开称赞过他的天赋。
要不是他死得早,鬼樱国的剑圣,还真不一定轮到他!!!”
听到花逸仙的盛赞,渡边森贤苦笑了一下,摇了摇头。
“没那么夸张。
那由他君可是有天竺大师的法号加持,家兄就算活着,也未必能…”
“法号加持算什么?”
见过太多练武之人,武林盟主花逸仙嗤笑一声。
“天赋这东西,老天爷赏饭吃,谁也抢不走。渡边芳臣当年那一手雪走流,可是在整个地之星都排得上号的。”
他说着,转头看向渡边森贤,目光里带着几分探究。
“所以渡边大人,您之所以一直想知道凶手的下落,不只是为了报仇吧?”
听到花逸仙的疑问,渡边森贤沉默了。
良久,他才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家兄死后,家兄留下的剑法…也不翼而飞了。
明明一直藏在道场的密室之中,那场屠杀之后,密室的门被打开了,剑谱却不见了,我在想是不是凶手干的。”
他说着,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。
“我找了二十年,一无所获。”
这话让棋室里安静得可怕。
连角落里那盏矮矮的油灯都像是凝固了,火苗不再跳动,只剩下幽绿的鬼火在角落里明明灭灭。
“最可笑的是凶手当时明明和我说过话,我甚至还安慰了他。”
看着感伤的渡边森贤,花若兰沉思了片刻,然后开口问道:
“渡边大人,冒昧地问下,那暹罗舞者会不会是您的仇家派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