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头玩了一会儿自己膝上的短刀鞘,然后抬起头,语气忽然认真起来:
“正义哥,要不你还是回宫本家吧。”
其实勇气从北州来到这里的时候就在思考这个问题…
那个僧兵这么执着于对正义哥下手,会不会是因为他是宫本家的人…他这样的底层,如果搞定宫本家的血脉,说出去都能吹很久。
呸,这样的想法好恶心。
勇气最终没有说出口,正义也没说话。
他在想,虽然父亲没怪自己,但是不是还是他太大意了。
眼见正义没有反应,勇气的语气急迫起来。
“神社也太不干净了,你才去了几天就出这种事,不行我去求父亲大人,让你赶紧回宫本家吧。”
“勇气,你这样不太好吧。”
清子的声音从廊下传来。
确实,正义的事是她们神社的过失,这也是她和香子对勇气过来看正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原因。
但落井下石就有些过分了吧。
憋着委屈和怒火,清子走进来,把药碗放在正义手边,然后直起身,看着勇气。
“正义现在身体不好,搬来搬去的,路上颠簸,伤口容易裂开。”
而勇气对这种说法嗤之以鼻。
“切,他来的时候人还好好的。”
这话一出口,空气忽然安静了一瞬。
“好了,勇气。”
渡边森贤从廊下踱进来,拍了拍勇气的肩膀。
“正义的伤势虽然不重,但身体里的药毒还没完全清干净。
路上颠簸的话,头晕呕吐是小事,万一伤口感染。”
“好了好了,主公,我知道你想替那姐妹俩说话!!!”
勇气打断他,烦躁地挠了挠后脑勺,很显然他们因为正义的这件事也争执过不少次了。
“每次都这样,一说不过就搬医术出来…”
渡边森贤微微一笑,不置可否。
勇气沉看了正义一眼,但嘴上不饶人:
“正义哥,我还是觉得,等你身体好点了,就回宫本家吧。”
“不,我不回去。”
勇气愣住了。
“为什么,正义哥,父亲大人可救不了你第二次!!!”
正义偏过头,目光越过勇气,落在清子身上。
她站在门边,微微垂着头,咬着嘴唇不让自己掉眼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