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子小姐已经很努力了。
而且之前父亲答应过她们的,就再给那一次机会。”
其实正义很清楚,虽然这件事是神社的过失。但若不是清子小姐和香子小姐的决断,自己没有办法像现在这样和勇气说话。
“…勇气,你也不会随便离开渡边家的吧。”
很好,踩中了死穴。
勇气被这句话堵住了。
渡边家没有让他放弃二天一流,但他留在那里,从来也不是因为流派。
正义看着勇气的表情,知道自己说对了。
“所以就这样吧,而且,薙刀我还没学会,之后得换个师父了吧。”
听到这话,勇气瞪大眼睛。
宫本正义,你这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啊。
“你还学?!!!”
“学啊。”
正义的语气很平静,像是在陈述一件已经生很久的事。
“清子小姐把僧兵道场都关了。
重建以后,所有的僧兵教官都由紫神社本殿直接指派,不会再让僧兵单独教学生了。”
正义说到这里,忽然笑了一下。
那个笑容很淡,像是春天最后一片雪融进泥土里,无声无息的。
“所以…既然改了,我决定再试最后一次吧,本来就是我愿赌服输在先的。”
说到这里,他宫本正义有些害羞地低下头。
看着自己摊开在膝上的手掌。指甲缝里已经没有那天抓挠木板留下的血痕了,干干净净的,像什么也没生过。
“还有,在紫神社,不要像以前在宫本家那样…一直给人鞠躬了,这里不需要。”
正义还记得这句话…他在赌为自己破门而入的清子可以做到这句话。
听到这话,紫清子别过了脸。
而香子走过去,把蜜饯碟子轻轻放在正义的膝边,笑着问。
“要来一个吗?”
正义愣了一下,然后拿起一颗蜜饯放进嘴里。
杏子做的,很甜。
可以压倒苦涩。
勇气坐在门槛上,抱着胳膊看了半天,最后长长地吐了一口气,顺手也拿起蜜饯嚼了起来,还顺手给了主公一粒。
“行吧,正义哥。
等这次看完你以后,我可不想再来了。”
听到这话,正义笑了。
确实,如果自己的病都要鬼樱国最好的医官来治,这得多严重啊。
“那以后换我来看你,勇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