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蝶低下头,闷闷地开了口。
“嫉妒大罪仪式最后。。。吞没了世梦,现在只剩我了。”
笛音那头沉默了很久。
沈绛捂着那个并蒂莲的手帕,眼眶红着,鼻尖也红着,就如同帕子上的花瓣尖尖。
“那好,你叫什么名字?”
听到沈绛的话,小蝶抬起了头。
“我叫小蝶。”
“你好,小蝶。”
沈绛擦去了泪,她注视着以前是瞬间的永恒。
她明白了世梦的意思。
“要好好继续生活下去。”
小蝶很惊讶,世梦推出自己时,也有着同样的想法。
“我会的。”
听到小蝶的承诺,沈绛闭上了眼。
因为无比心满意足。
虽然不是个好结果,但这是世梦的结果。
“能见到你真好,小蝶。”
沈绛将并蒂莲帕子叠好收入袖中,抬眸望向笛音光晕里那些沉默的面孔——虎子别过脸去,豆豆垂着眼。
乐师的胡琴弦上凝着霜。
“我想唱世梦最后唱的那句话,可以吗?”
当然可以,谁人能拒绝。
“便纵有千种风情,更与何人说?”
这么多年过去,沈绛的唱功没有退步。
不仅是名伶团的众人,连刚刚还有力气嘲讽的郑兴和也安静了下来,欧阳雪峰也抹了把眼睛。
唱完这句话,沈绛觉得自己充满了力量。
她直觉花若叶寻自己,一定是非同小可之事。
“好了,已经够久了。”
青石板沁着潮气,缝隙里钻出几茎青苔,绿得暗。
雨丝斜斜地织,将白墙黛瓦洇成一幅未干的水墨,檐角铜铃噤了声,只余瓦当滴水,敲在阶前石钵里,一声,又一声,像更漏迟迟。
乌篷船泊在石桥洞下,船娘收了篙,蓑衣上的水珠串成帘子,落进河里,惊不散那团化开的柳影。
对岸茶肆的旗幡湿重地垂着,碧螺春三字晕开了边,倒比晴天时更耐读些。
世梦走了,为什么忽然想看一眼窗外呢?
一刻钟,回过了头,沈绛对身边的花若叶嘱咐道:
“朱太太,那麻烦和鹤小姐他们道别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