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a身后跟着七八个巫师,也都是一身的雪,有的还在跺脚,把靴子上的雪块磕在台阶上。
“阿辽沙会长!你们回来了!”
刘诗敏一下子不睡了,声音从栅栏里面传出来,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、近乎狂喜的激动。
阿辽沙转过头,看着刘诗敏。
ta的表情有点意外,似乎没想到牢房里有人会这么热情地欢迎自己。
“嗯,回来了。”
奥尔加看见了浑身缠着绷带的刘诗敏,也忍不住关切地问了一句。
“诗敏哥,你怎么样?”
“我挺好的,之前勇气先生给我检查过,再包个两三天就痊愈了。”
刘诗敏几乎要把脸挤进栅栏的缝隙里了,眼睛亮晶晶的。
几乎是连珠炮一般地问奥尔加。
“外面怎么样了?仪式成功了吗?你们怎么身上全是雪?”
阿辽沙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斗篷上那一层厚厚的雪白。
“嗯,外面下暴雪了,所以仪式先不做了。”
“暴雪?”
刘诗敏愣了一下。
不会吧。
“可是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?我被送回来休息的时候天上还有太阳呢。”
“是啊,我们也觉得奇怪。”
索菲亚正要开口,楼梯上又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比之前的更急,更重,带着一股子压不住的烦躁。
“妈的!”
就见莱昂骂骂咧咧地从楼梯上走下来,一头金上全是雪,睫毛上也挂着细细的冰晶,整个人像从冰窟窿里捞出来的。
他一边走一边拍身上的雪,拍得噼里啪啦响,嘴里还嘟囔着高卢语的咒骂,一句接一句,像念经一样。
“莱昂先生!”
刘诗敏又喊了一声,声音更亮了——多一个人,就多一个说话的对象啊!
听见刘诗敏的呼唤,莱昂抬起头,看了刘诗敏一眼,又看了看欧阳雪峰,鼻子里哼了一声。
“哟,伤没好,精神倒不错。”
莱昂敷衍地点了一下头,然后继续拍雪。
阿辽沙看着莱昂,嘴角慢慢地上扬了一下。
那个表情不像笑,更像某种带着嘲讽意味的、看好戏的弧度。
ta的声音拉得很长,带着一种故意的、要让所有人都听见的调子。
“莱昂老板,对斯米尔诺夫感兴趣啊?”
莱昂拍雪的手顿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