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昊挠挠脸,急忙跟上。
他料到了这个结果,因此才会把郑虎臣叫来,厂卫知道等于朱道长知道,也就没人敢为董份掩饰转圜,反而要落井下石,把黑锅全部丢给董份,既为他免除了后患,也为漕运诸案拉下帷幕,皆大欢喜。
毛恺出寺看到驿站派来的马车,停步道:
“你私自发配人犯······”
张昊赶忙道:
“总宪放心,此事有东厂郑虎臣托底。”
毛恺一言不发,弯腰进了车厢。
张昊望着马车去远,感觉脸上凉凉的,是雪花,冬雪雪冬小大年,又是一年即将到头。
叶经接手案子,去不去临清已经不重要了,不过媳妇在那边等着,当然要走一趟。
可他还有个麻烦没解决,暂时走不了。
天师府的两位仙姑并没有放过他,直接找去府衙,吓得他落荒而逃,只能住客栈。
不甩掉二女,他不敢去临清。
回城天色已黑成老锅底,悄悄上楼开锁,闪身进屋,关上门,尚未进来里屋,便听到背后敲门声,张昊暗骂一声,郁闷道:
“天不早了,我要休息。”
“你真不开?吵醒大伙可不好······”
“姐姐、别,我开。”
张守真端着烛台进屋,顺手关上门,去炉子上提了热水,笑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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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正打坐,听到动静,还以为你这边进贼了呢。”
张昊无语,过去洗把脸,接过茶杯,又见她把热水端到脚边,嘴贱道:
“姐姐这是要帮我洗脚么?”
“洗脚有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张守真说着便挽袖,敛衣蹲下来给他脱靴。
张昊彻底服了,任由她伺候。
“你不觉得委屈?”
“你要是过意不去,也可以给我洗脚,姐姐难道不美么?”
张守真抬眸问他。
张昊摇头。
“我不想对不起家人。”
“我都不在乎,你在乎甚,又不是要你舍家抛业。”
张守真给他擦了脚,套上干净棉袜便鞋,端起烛台,拉他去里屋床沿坐下,摩挲他脸蛋笑道:
“一点也不像三妻四妾的样子,就知道你在骗我。”
张昊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檀香气息,丹唇外朗,皓齿内鲜,近在眼前,实在忍不住喉结滚动。
“双修说来听听呗?”
张守真搂着他腰,感觉脸上滚烫,鼻端缭绕一丝怡人的清香,凑到他鬓边闻闻,樱唇忍不住印了上去,柔情绰态,撩人心弦。
“只要你愿意,姐姐就教你,我一直想找个称心如意的道侣,还以为这辈子没指望了,老天开眼,把你送到了我面前。”
张昊控制不住自己的手,顺着她腰肢下滑。
“穿这么薄,不冷么?”
“想占姐姐便宜是吧,果然是个口是心非的坏小子,我练气也算有所小成,不冷。”
张守真的手同样不老实,心头小鹿乱撞,不见抬头便如此壮硕,真是个天赐的宝贝。
“是不是想和姐姐亲热?其实我也爱煞你了,不过现在不行,待我传你法诀后才可以。”
“那岂不是看得吃不得?”
“你以为得道成仙这么容易啊,乖乖听姐姐的话,甜头在后头呢,腰带解开,让我看看你的法剑可堪打磨否,哎呀、讨厌。”
张守真收腿夹住他爪子,媚眼含羞,去给他宽衣解带。
原来那物件就是法剑,张昊按住她手。
“姐姐,我怕你把持不住。”
张守真丹唇逐笑开。
“你说对了,双修虽是得道捷径,其实门槛难入,松手,咱们这辈子要相伴同修,看一下有什么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,想要姐姐也脱了衣服不难,你会永远对我好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