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晚司按了按太阳穴,严肃地看着那页纸,半小时一个字都没读进去。
他伸手盖上去,合上书,那点强行找出来的严肃再也撑不住,终于还是低着头,慢慢地低声笑了出来。
时隔一年,他的家又“吵闹”
了起来。
厨房里不是他在时有条不紊的动静,而是充满活力的叮里咣当声其实左池做饭的动静并不大,只是傅晚司听起来格外的入耳。
因为他是在厨房外面听的,不再是一个人在里面做饭了。
这么想着,傅晚司干脆拿起书走到厨房门外,看着左池系着围裙在里面忙来忙去的身影。
左池也看见了他,手里的擀面杖轻轻一抛,也不知道手指是怎么动的,那么大个玩意儿轻巧地在手上转了几圈,又被轻松地控住。
“别瑟,”
傅晚司一个等着吃的事儿挺多,“好好做。”
左池见他没有要走的意思,立刻放下擀面杖,反手紧了紧围裙
本来松垮垮地挡在身前,看着就是个普通的黑色围裙,他这么一勒,眼见着就不对劲儿了。
傅晚司的视线从书页上挪开一部“叔侄”
俩的爱好差不多,第一眼都先落在腰上。
没见面的这段时间,左池应该是没落下身材管理,该宽的地方宽该窄的地方窄,一截窄腰勒住,再往上又被围裙的绳儿给“捆”
出了印儿。
再往上……左池忽然往这边一偏头,眯了眯眼睛。
傅晚司让人逮了个正着,顿了两秒,没话找话地问:“你是不是长个儿了?”
“叔叔我二十三了,”
左池严肃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,“两年前我就一米八七了,没长过。”
“哦。”
傅晚司一脸平淡。
“想看就看,”
左池依旧一脸严肃,“看不过瘾还可以摸。但不用偷偷摸摸。”
“滚蛋。”
傅晚司让小狗崽子挤兑了,立刻给人说了一顿,拿着书去离厨房更近的餐厅坐着去了。
脸是冲着厨房的。
没过一会儿,左池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放到了傅晚司面前的桌子上,“亲爱的叔叔请享用~”
傅晚司刚要享用,左池突然抓住他的手,飞地往自己的身上摸了一遍。
“感谢光顾!”
不等傅晚司作,他又鞠了个躬,神经兮兮地边唱歌边走回了厨房。
徒留傅晚司在原地,哭笑不得地回想刚才左池抓着他的手都干嘛了,这手还能不能要了。
也多亏左池跟个多动症似的,一会儿搞点动静,一会儿喊一嗓子“叔叔!”
,等馒头出锅,傅晚司现自己饿了。
实践证明,带孩子太消耗精力了,尤其是高需求的孩子……
饭桌上,左池端过来一盘子形状各异的小动物小花小草馒头,怕单调还有些现做的小菜,他还给傅晚司泡了杯牛奶,傅晚司尝了一口就皱了眉。
没放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