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池有理:“我以为你现在生活得这么健康,开始少糖了呢。”
傅晚司拒绝他的理,推了推水杯,指使人:“放糖。”
“哦,”
左池答应着,然后一屁股坐下,双手合十,“叔叔,开饭咯!”
傅晚司想拿个馒头扔他脸上。
左池和一般小兔崽子的区别就是,他不仅会气人,他更会哄人。
给傅晚司顺毛这件事以前他就炉火纯青,现在也没生疏。
他抬着椅子挪到傅晚司旁边,理所应当地挤着坐下了。
傅晚司看他:“干什么呢?起开,我怎么抬胳膊。”
“不,”
左池抬起一条腿,得寸进尺地搭在了傅晚司腿上,还晃了晃,“我乐意挨着。”
傅晚司大腿上一沉,刚要说话,牛奶杯就抵在了嘴上。
左池哄小孩儿似的瞅着他,边晃着腿边说:“好乖,好乖,左小池好乖啊,快给奖励……”
“……”
合着夸的是他自己。
傅晚司让他气笑了,意思意思喝了一口。
左池顺坡下驴,把牛奶放到他手边,又像哄孩子似的给他装了两个小猫造型的馒头。
“别折腾了,好好吃饭,”
傅晚司按了他的腿,“拿下去,坐回去。”
左池没动弹,说他就得这么吃,他太长时间没跟傅晚司挨着了,他想挨着。
这句话说出来傅晚司就没法拒绝了,活这么大头一回用这个造型吃饭。
吃得还挺满意。
左池厨艺不减,好像还有所进步,面点做得更合他口味了。
晚饭后傅晚司主动收拾,左池想抢,他没让。
“坐着消食儿去,做饭的人不洗碗。”
左池站在旁边没动,看着傅晚司一样一样收好,启动洗碗机后又把桌子擦干净了,才翘着嘴角露出愉悦的模样。
“好了好了,收拾完了,该陪我了。”
他单手推着傅晚司的腰,连挤带闹地带着人一起挪到了客厅,紧跟着稍微用力把傅晚司推到沙上坐着。
他自己爬上沙躺在了傅晚司腿上,抓住傅晚司的手放在自己脸上,一下下蹭着。
“小狗似的。”
傅晚司说。
左池舒服得半眯着眼睛,闻言喉咙里咕噜咕噜几声,傅晚司享受难得的平静时刻,左池忽然大声喊:“汪汪汪!”
傅晚司一僵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