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吧,”
傅晚司没拿开左池的手,嘴里还要给人泼凉水,“吃什么都不吃你。”
“不吃么?”
左池一挑眉,抓住自己T恤下摆往上扯,露出完美的腰线和腹部肌肉线条,他咬住衣角,含糊地说:“你现在有点儿挑食啊叔叔,我改良配方了,你饿不饿?”
傅晚司只瞥了一眼,就转过身光明正大地看了。
对左池的身体他无论什么时候看都很有兴致,不,是非常有。
但刚带回家就开始兴致,未免太不像话了。
他手上沾了水,冰凉凉地直接一巴掌拍在了左池小腹上,肌肉小幅度地抽了下,白皙的皮肤留下一个红印。
“嘶……”
左池眯了眯眼,喉结滚动,“叔叔你现在喜欢这种么,你的成长路线还真是……曲折离奇。”
傅晚司抓住他嘴里的衣服拉下来,把肚子遮上:“没你离奇,盖上盖儿保温好,我明天再动。”
视线在重新被遮住的地方徘徊了两秒,傅晚司说:“次卧一直收拾着,今天都好好睡一觉。某人从天而降落我眼前了,我脑袋里乱七八糟的,要捋一捋。”
“不睡次卧,我跟你一起睡,”
左池在傅晚司收回手时握住他的手腕,把人往自己的方向拉了一下,膝盖碰着傅晚司的,“我现在能睡得着了,今天我肯定比你先睡着。”
傅晚司有些惊讶地看向他,半晌,才道:“那就睡主卧,睡不着我给你扔出去。”
左池完全不怕他,凑近了低头咬了下他耳垂,低声说:“还没用就扔,太可惜了吧。”
傅晚司轻轻抽了口气,一股热气儿顺着四肢乱窜,他扒拉开在他跟前一个劲儿浪的左池,装作没反应地走向客厅。
“晚上吃馒头,做漂亮点儿,不然你自己蹦出去。”
左池冲着他的背影在胸口比了个心,提高声音:“好嘟~”
傅晚司刚从饭局回来,这会儿没什么食欲,让左池折腾得心思又乱又不单纯,他去书房拿了本严肃文学开始读。
读就读吧,他还舍不得关门,就听着左池在厨房边做饭边“放声高歌”
,吵得脑仁疼。
左池唱就唱吧,他唱歌其实挺好听的,傅晚司以前偶尔听几次也喜欢。
但今天不知道是太兴奋了还是怎么的,他一句错着一句唱,前一句抒情后一句复古的,还有些乱七八糟的词,傅晚司听得都快精神裂了。
“说什么王权富贵~怕什么戒律清规~只愿天长地也久……”
“愿晚风将我吹~吹进你心内~晚灯映花正开……”
“东边我的美人儿~啊~西边黄河流~”
“来日纵是千千阙歌~飘于远方我路上~来日纵是千千晚星~亮过今晚月亮……”
“哈基米喔南北绿豆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