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养猪呢?”
傅晚司拿过菜单,随手指了几个,“不要,剩下的都上一遍。”
“你这么养猪也瘦不了。”
傅婉初嘎嘎乐。
“受不了就忍着,”
傅晚司故意说错她的意思,坐下之后又要了瓶白的,“不放辣椒。”
服务生记好菜单就窜走了,忙得脚不沾地,这家店生意确实很好,傍晚五点多就差不多坐满了。
傅晚司先倒了两杯泡了柠檬片的热水,推给傅婉初一杯,自己的那杯放在右手掌心焐着。
牛肉串最先上来,傅婉初咬了口肉,随口说:“他最近来过吗?”
“没有,”
傅晚司说得很平静,“有脸就不能来了。”
傅婉初皱了皱眉:“别弄这个表情,在我面前不用装了,难受就是难受,谁还不许难受了。”
傅晚司给自己倒了一杯白酒:“我难受就是这个表情。”
“你说的都对,这时候我不跟你争,”
傅婉初说,“你觉得他有脸么?”
傅晚司顿了顿,过了很久才有些灰败地说:“我不知道。”
他曾经以为自己很了解身边那个可爱漂亮的小孩儿,事实证明他错了。
人不能太相信什么,把自己全交出去的那一刻就变成了案板上的鱼肉,怎么切全随着对方的心了。
“不知道就分析分析吧,我最近仔细查了一下,左家老爷子一共四个儿子两个女儿,除了小女儿老来得子的小孙女还不满十岁,剩下的都在公众面前出现过,”
傅婉初停了一下,手握着酒杯,看着他,“除了左池。”
“左家好像没有左池这个人,知道他的人太少了。”
“是么。”
傅晚司讽刺地扯着嘴角,并不在意地喝了口酒。
傅婉初把这段时间查到的东西一五一十说出来,声音在吵闹里更显隐蔽,神情里有些困惑:“以左池的年纪推算,他应该是左方林小儿子的孩子,但他小儿子早年跟妻子在国外出车祸双双身故,死的时候还不到三十,也没传闻他俩有孩子。左池这小兔崽子能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吗?”
傅晚司垂着眼,不知道在想什么,过了会儿,他怀着某种自己也说不清的希望,低声问:“他妻子有吸毒史吗?”
“没有。”
傅婉初确定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