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生也有私心,那天借着酒劲儿跟左池闹了个大不愉快,在他眼里的左池不算个问题,但左池背后的左家太高了。
左右都得罪了,要是傅晚司也跑了,他真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。
赵生没抱多大希望地随便一说,没想到傅晚司真来了,还跟他一起出了个短差。
俩人一起逛了逛国外的玉石市场,欣赏了不同的风土人情,再回来时傅晚司看着心情明显畅快了不少。
傅婉初趁机组了个局,三个人一起吃了顿饭。
饭桌上傅婉初开玩笑说:“老赵你都努力一个多月了,还没点儿成效。”
“等我腿好的,”
赵生瞅瞅傅晚司,“我直接霸王硬上弓给他办了。”
“你加油,”
傅婉初给他打气,“看不看得上另说,先办了。”
傅晚司啧了声:“我还在这儿呢。”
这俩人凑一块儿说的话都没法听,不知道的以为傅晚司是个多好拿捏的呢,连在哪儿“办”
都商量好了。
傅婉初饭桌上一直看她哥的表情,她太了解这人了,小事挂脸,大事倒藏得深。
赵生电话里跟她说傅晚司出去玩一圈,心情明显好了,可能真要忘了那小兔崽子了。
说得时候语气挺肯定,也挺开心的。
傅婉初没打击他,她哥的情况她最清楚。一顿饭的功夫她就确定了,哪是好了,只是更往下压了,不让旁人看出来。
吃完饭,赵生接了个电话,撂了后跟他们说:“不能送你们了,家里有点事。”
傅婉初让他回去,也没喝酒,他们自己开车也一样。
看着赵生跟司机开远了,傅婉初才扭头问:“再去喝点儿?”
傅晚司拿着车钥匙:“走吧。”
“你是不是不想回家?”
傅婉初一语道破,跟在他后边,“以前酒瘾没这么大吧,老赵跟我说你俩出去那阵天天喝,什么肝儿这么扛造啊,借酒浇愁愁更愁这事儿一把年纪了不用人教吧。”
傅晚司被她的前一句刺了一下,不冷不热地说:“你想要你挖走。”
“不了,我肝儿挺好用的。”
鉴于傅晚司现在要死不活的心境,傅婉初没选什么安静的地儿,那种地方待久了容易呆,了呆脑子里想的东西就不受控制了。
她找了个闹哄哄的烧烤店进去了,人多了就乱,乱起来就顾不上想那些糟心事儿了,以毒攻毒,烦都不够烦的。
“啤酒先来一扎,菜单上的一样上一份。”
傅婉初脱了外套搭在椅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