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池搂着他的腰,很慢地说:“我应该先问你……可是我不敢,我怕你说我不懂事,你烦我了,不要我了。叔叔,我太害怕了。”
说到最后哭腔里有些咬牙切齿,非常痛恨什么似的。
傅晚司摸了摸他后背,回忆起这段时间的温存,忽然一阵疲惫,“你想了这么多,就没想过,我不是那种人吗?”
左池愣住了。
他想说话,傅晚司先开了口:“这次不怪你,以后长记性吧。”
手机又响了,这次是消息提示音,傅晚司一只手抱着左池,另一只手拿起来看了一眼。
程泊问他老赵生日去不去,傅晚司直接回了条语音。
“没空去,哄孩子呢。”
完扔到桌子上,脑袋靠着椅背,生疏地继续拍着左池后背。
左池安安静静地趴在他怀里,不说对不起了,也不喊疼,呼吸轻得像睡着了。
过了好久,久得傅晚司都有点儿困了,左池忽然说:“叔叔,我们做吧,你上我。”
“这事儿过不去了?”
傅晚司感觉这么半天话白说了,他到底还是不适合哄人,他应该直接一嘴巴给左池扇失忆了。
左池扒开他胳膊跟他十指相扣,执拗地说:“你不碰我,我心里没底。”
傅晚司啧了声:“说得我跟精虫上脑的牲口似的。”
“你可以是。”
左池说。
“我他妈就不是,”
傅晚司给了他一下,暴脾气好不了一点儿,“欠抽是么。”
左池又不说话了,沉默着不知道在想什么,傅晚司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,果然,左池哀莫大于心死,平静地笑了笑:“叔叔,是不是因为我被人玩儿过了,玩儿坏了,你嫌我”
这种羞辱自己的话傅晚司听不了,他冷声打断左池,比刚才还烦躁,语气很不好了:“自个儿去医院给胳膊缝上,回来把东西买齐了。”
左池嗯了声:“好。”
说完乖顺地补了句:“叔叔,我能忍疼,你以后都不用忍着了。”
“忍个屁,你上我。”
傅晚司去旁边摸了盒烟,抓着甩半天也没甩出烟,烦得又扔了回去,“再说那些没用的,你现在就滚出去。”
左池安静几秒,反应过来,猛地抬起头,红通通的桃花眼睫毛还挂着眼泪,不敢置信地看着傅晚司:“叔叔,你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