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方寻思,难不成是上天感应自己把秦罗敷嫁给赵云,进而奖赏自己的。
好人有好报啊!
“宛县赵氏也是公族之后,赵憙公官居太尉,世代簪缨。
你妹妹嫁过去是正妻,跟着我,却只能做妾室。”
何方心里已经答应了,场面话还是要说的,“你就不怕委屈了你妹妹,也得罪了赵家?”
“大将军说笑了。”
樊伷一脸认真,“赵氏虽为公族,可我樊家也是功勋士族。
而且赵氏如今早已式微,如何能与大将军相比?
大将军乃是朝廷柱石,天人之姿。
舍妹能侍奉将军,是她的福气,也是我樊家的荣幸。
至于赵家……能和将军攀上关系,他们高兴还来不及,哪里敢怪罪。”
这番话说得直白,投机之意毫不掩饰,倒也坦荡。
何方沉吟片刻,点头道:“也罢,既然你一片诚心,我便收下了。
你也不用做草民了,入我大将军府,任从事之职,先跟着蒯良先生学习处理政务。”
樊伷大喜过望,“扑通”
跪倒在地:“谢大将军栽培!
臣以后定当肝脑涂地,以报主公知遇之恩!”
说罢又回头对樊玉道:“好妹妹,快过来拜见你家郎君。”
樊玉脸上微红,盈盈上前,屈膝跪下,声音细若蚊蚋:“妾身拜见将军。”
“嗯,你叫什么名字?”
何方温柔的问道。
“妾身樊玉,小名凤儿。”
“樊玉啊,起来吧。”
何方打量她两眼,见她身姿纤柔,指尖纤细,确实是养在深闺的美人,“赶了一路,肩膀有些酸,过来替我捶捶。”
樊玉低声应了,轻步走到他身后,抬起纤纤玉手,轻轻替他捶起肩来。
力道轻柔,带着淡淡的女儿香气,倒确实解乏。
樊伷见状,识趣地告退,转身往营外走去。
营外的林子里,习珍正靠在树上等他。
见樊伷出来,他皱着眉迎上去,语气带着几分不齿:“樊伷,亏你还是南阳士族子弟,竟做出献妹求官这等事。
要不是你我自幼相识,我今日定当与你割袍断义!”
习珍是襄阳习氏子弟,家世二千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