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如远黛,眼似秋水,鼻梁秀挺,唇若点脂,虽是一身男装,却掩不住国色天香的容色。
眉眼间带着几分怯生生的温婉,看得人眼前一亮。
帐中一时安静了几分。
何方也愣了一下,随即摸了摸下巴,点头道:“你说得对。
这个,我确实看得上。”
话音一转,他脸色却沉了下来:“不过,樊伷。
我在临湘待了半个月,你不来献。
如今大军行至荒郊野外,你追过来送。
樊伷,你这是算准了我军中寂寞,故意逼我犯军纪?”
闻言,樊伷吓了一跳,连忙躬身擦汗,急声道:“将军息怒!
草民绝无此意!
实不相瞒,草民先前在临湘县为吏。
孙坚令苏代假守长沙时,草民便知孙坚有反心,是故辞官归隐。
只是兵荒马乱,所以并未离开。
那日将军入城,草民在街边望见将军风姿。
只觉天纵神人,岂能被那些坊间庸脂俗粉近身,平白辱没了身份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草民当时便打定主意,舍妹姿色尚可,唯有她才配得上大将军一二。
于是连夜赶回湖阳老家,劝说父母与族中长老,退了赵家的婚约,专程送舍妹前来侍奉将军。
因怕将军不收,才扮作书童,一路追了过来。”
“赵家?那个赵家?”
“宛县赵氏!”
何方心中一动,“宛县赵氏?
赵憙太尉那一支?
你说的赵家长子,是不是还有个弟弟,叫赵范?”
樊伷满脸惊愕:“将军竟连这都知道?!
真乃神人也!
正是宛县赵氏,长子赵柏,次子赵范,两家早有婚约。
为了退这门亲,草民费了不少唇舌,还赔了三倍聘礼才成。”
闻言,何方心里古怪起来。
原来是她。
历史上那个“有国色”
的樊夫人,赵范的寡嫂,赵云宁死不肯娶的那位。
没想到兜兜转转,竟被她兄长送到了自己面前。
历史上因为赵云没有娶,赵范的逃走,所以也就没了下文。
想来在那种乱世下,又没有了太守的保护,下场也不会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