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习珍为人刚正,素来重气节。
此番是听闻何方贤明,本想寻机投奔。
见樊伷一样的心思,于是约为同路。
没想到樊伷竟用这种法子投机,他心里实在不齿。
“你啊,就是太直。”
樊伷拍了拍身上的尘土,毫不在意地笑了笑,“我早就跟你说过,这位大将军不是常人。
你没看见临湘入城那日,街边多少女子往他身上扔香囊帕子?
他乐的嘴巴都快咧到耳根了。
庸脂俗粉尚且如此,更何况我妹妹是什么姿色?
国色天香!
送上门去,他就没有不收的道理。”
“你这和蔡瑁献妹有什么区别?”
习珍冷声道。
“话可不能这么说。”
樊伷收起笑容,正色道,“我问你,你觉得大将军为何放着那么多嫡系不用,偏偏任黄祖为长沙太守?”
习珍一愣,随即道:“自然是拉拢江夏黄氏,安抚荆州士族,同时也给天下人看看,他任人唯贤,不拘一格。”
“你只知其一,不知其二。”
樊伷压低声音,“我跟你说,大将军有位红颜知己,是南阳来氏族女。
而来氏的宗女呢,又嫁给了江夏黄氏的黄琬。
黄琬又是黄祖的族兄。
要不是有这层姻亲在,黄祖他怎么可能上位?”
习珍怔了怔,随即反应过来,长叹一声:“原来如此……那我可要恭喜你了。
以后你妹妹得宠,你樊家飞黄腾达,指日可待。”
语气里满是自嘲与无奈。
樊伷却听不出他的讽刺,反而得意地笑了:“那是自然。
我现在已经是大将军从事了。
怎么样,要不要我向大将军举荐你。
凭你的才学,肯定能谋个好职位。”
习珍摇了摇头,望着远方的军营,又叹了口气:“罢了。
我只是叹……叹我没有个好妹妹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