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我军越是迟疑,天下观望者便越多。
等袁隗在黎阳站稳脚跟,联结了山东州郡,再想剿就难了。
当趁其立足未稳,即刻派骑兵奔袭,一战可定!”
“这,好像也有道理……”
何进摩挲着下巴,犹豫起来。
司徒王谦这时也开口道:“相国,臣以为,可先遣使一试。
袁隗纵然有反心,麾下将士未必尽知。
使者前去,可宣朝廷恩德,散其军心。
若能招降最好,若不能,再出兵也师出有名。”
司徒王谦,三世三公,本人之前又是大将军长史,可谓是德高望重,他一开口,不少人纷纷附和。
就连司空周忠也点头称是。
何进见状,心里便有了定计。
他沉吟片刻,颔道:“好。那
就依阴少府所言,先礼后兵。”
他看向阴修:“阴少府,便劳你走一趟黎阳。
另外,再选一名士同往,以显朝廷诚意。”
“遵相国令!”
阴修大喜过望,连忙躬身领命,“臣保举名士韩融同往。
韩融乃颍川望族,素有贤名,与袁家也有旧,必能助臣一臂之力。”
“喏。”
何进点头。
何方坐在席上,眉头微蹙,却没再反对。
其实他话虽然说的很激烈,但情绪并没有跟上去。
所以渲染力就差很多。
说白了,何方此举,也是丑话说前面。
文雅一点,就是勿谓言之不预也。
议事到这里,本就要散了。
何颙却又起身,拱手道:“相国,臣还有一议。”
“哦?伯求请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