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的公孙度,该是何等的风光。
然后如很多官员一般,仕途戛然而止。。。。。。大概率公孙域这边死了。
而公孙域一脉的其他人,自然不愿意把政治资源再用到这个假子身上
……
西园宫门前,甲士林立,戈矛如林。
“京兆尹、卫将军,陛下已在花园多时了。”
蹇硕一身鎏金玄甲,手持天子节杖,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,目光在两人身上冷冷扫过。
盖勋恍若未闻,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。
他身着一身旧铁甲,腰间悬着一柄磨得锃亮的环刀,大步流星地从蹇硕身边走过。
那副视若无睹的模样,仿佛蹇硕不过是路边一块碍眼的石头。
蹇硕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眼中闪过一丝阴鸷,拳头不自觉地攥紧。
他自执掌西园军以来,持天子节杖为天下兵马元帅,便是大将军何进,名义上也要受他节制。
何曾有人敢如此怠慢于他!
就在他强压怒火之际,一只手轻轻拍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蹇硕猛地回头,正撞见何方那张带着浅笑的脸。
何方对他微微颔,不待他开口回应,便也大步流星地追着盖勋去了。
这是?
把我当成小辈,来安慰我吗?
蹇硕登时气得浑身抖,险些当场拔出腰间佩剑。
这一刻,他真想喝令西园军,将这两个目中无人的家伙当场斩杀。
当然,这也仅仅是想想而已。
蹇硕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,整理了一下衣甲,快步跟了上去。
花园中,刘宏斜倚在软榻上,旁边还绕着白炭。
他的面色苍白,气色比昨日又差了几分,连呼吸都带着些许急促。
见两人进来,刘宏抬手虚弱地示意:“两位爱卿免礼,赐座。”
盖勋躬身行了一个标准的君臣大礼,沉声道:“臣盖勋,参见陛下。”
何方则笑着拱手行了一礼,随即从容入席。
刘宏见盖勋礼毕才起身,不由得笑道:“西园乃朕的私苑,相见不必拘于常礼。”
“君臣之礼,不可废也。”
盖勋正襟危坐,语气刚直。
此时蹇硕恰好走进殿内,闻言立刻接口道:“京兆尹此言,莫非是说卫将军方才废了君臣之礼?”
盖勋端坐不动,连眼角的余光都未曾扫向蹇硕,仿佛根本没有听到他的话。
何方更是脸上挂着笑,但却平静的好似平湖。
蹇硕自讨没趣,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连忙躬身行礼,一路小跑到刘宏身后站定。
刘宏也未在意几人的暗斗,反而来了几分考校的心思,看向何方笑道:“卫将军,行礼这件事,你怎么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