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喜欢吗?”
林乐一眼巴巴望着他。
“嗯。”
林乐一:“很喜欢吗?”
梵塔无奈:“喜欢。”
林乐一:“喜欢我吗?”
梵塔:“嗯。”
林乐一:“别嗯,你说喜欢我,最爱我,好不好,哥哥。”
梵塔抬手随意揉揉他头:“喜欢你。”
林乐一:“最爱我呢?”
梵塔:“最爱你。”
林乐一:“你说梵塔最爱乐乐。”
梵塔揪住他的小辫子:“没完没了了?”
林乐一抿着嘴,受伤地垂着眼皮:“你说嘛,哥哥,从小就没有人疼我,谁都没对我说过这么好听的话,我想听,我好想听你说,求求你。”
梵塔被求得心里软:“我先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林乐一从梵塔肩窝里抬起脸:“什么?”
梵塔:“先遇到的是我,所以就可以以身相许了吗?谁去把你从孤独里解救出来,你就会爱上谁吗?”
林乐一突然不说话了,从背后抱着梵塔的腰呆。
一丝失望的情绪从梵塔眼里闪过。
林乐一思考良久,手指尖拨弄着梵塔腰间的黄金和蓝绿矿石挂坠:“但是缘分就是先来后到啊,你出现在正确的时间和地点,那我们相遇相爱就是命运的注定,不存在换了其他人的情况。”
梵塔:“我很讨厌自己的存在有可替代性。”
林乐一:“顺序不对吧,如果说‘出现在正确的时间和地点’这件事有可替代性,那也没错,谁都有可能出现在那一刻,但这个人做了什么,影响到了我,这些行为和感受都是不可替代的,因为你,我才成长到现在的样子,可以说是你存在所以我存在。”
虫子想不明白的深奥哲学,居然被一个小屁孩解释清了。梵塔弯起眼睛,瞳仁里有温柔流过。
林乐一把他拖拽回蚕丝团窝里,把梵塔推进去,自己也跟着趴到他怀里:“哥哥还生气吗?身子痛不痛?腰痛?我给你揉揉,还有哪儿疼?昨天用非凡恩典的时候受伤的地方呢,我亲亲。”
“受伤的地方很多,全身都有。”
梵塔又摸摸他柔软的丝,指尖摩挲过耳鬓、耳垂,用指背轻蹭脸颊,喜欢得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