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乐一低头轻吻宝石表面:“戒圈好合适啊,什么时候量的。”
梵塔:“我捏一下就知道。”
戒指不是旧世界常见的款式,充满新世界的原始自然感,原石打磨抛光过后,浓郁的幽蓝色层层漾开,靛蓝和妖紫色交织出锐利的火彩,不算小,戴在林乐一狭长的食指上,添了一分权柄在握的凌厉意味。
林乐一走到窗边,双手撑着窗台,把梵塔圈在臂弯里,微微低头,薄唇轻蹭他唇角,但这一次没有一直原地等待对方回应,而是主动覆到梵塔唇上,舌尖撬开齿间,彻底掌握整个接吻的节奏。
梵塔也放肆地回应配合他,沉溺在由林乐一起的邀约中,突然,腰间一紧,林乐一的手居然主动扶到了他腰侧,戴着戒指的食指伸进梵塔衣服里,指尖轻勾他从后颈延伸到尾椎的脊窝。
梵塔很意外,这好像还是第一次,不用说就知道摸过来。
“你昨天说的我听进去了,我在改,哥哥,你的话我都听。”
林乐一呼吸温热,垂着睫毛,眼神蒙上一层薄薄的欲望,将梵塔拽到蚕丝团吊床边,用力推倒进去,抬膝压进来,居高临下俯视梵塔,慢慢摘掉戒指,暂时换到左手上。
“我的手有点冰。”
“呃……!”
*
临近中午,林乐一从蚕丝团吊床里下来,到洗手间的废旧水池边用矿泉水洗手,洗掉手上的黏液,用手帕沾干表面的水,涂一层润手霜,再将戒指从左手假肢上摘下来,仔细戴回右手食指。
梵塔在里面躺了好一会儿才起来,脚尖微颤,撑着蚕丝团开口的边缘站起来,他脖子上繁琐的金饰被摘得干干净净,颈侧的吻痕一个叠一个,覆盖了锁骨和胸口,像盛放的桃花。
脚腕的金饰下半遮半掩地露出深红的指痕,大腿内侧还多了几个半圆形的牙印,丝丝缕缕地渗着血丝。
“你怎么起来了,我刚想下楼弄点温水来给你洗一下。”
林乐一连忙跑回来,搂住梵塔的腰,自然而然地直接贴上他的脸颊,小亲一口,从自己兜里摸出一对黄金枯叶耳环,“刚刚有点碍事就摘掉了,我给你戴上。”
梵塔腰有点痛,身体里面更是火辣辣地疼,表情有点勉强:“我可没有猩红织补……你的体力恢复度已经赶上我了。”
“你一直不拒绝我,我以为是还没满足的意思。”
林乐一揽着他走到洗手间,对着陈旧的欧式妆镜,替他仔细挂上枯叶耳环,然后用白皙修长的右手抚摸他胸口,欣赏梵塔的脸、自己亲手戴上的耳环、漫山遍野的吻痕,以及自己手上的戒指。
“你都说了被拒绝会很痛苦。”
梵塔撑着落了灰的水池,缓解直立带来的不适。
“所以你就用自己的痛苦来缓解我的痛苦?”
林乐一问,柳叶形的狭长眼眸透过妆镜注视梵塔,可能是眼形的问题,他不笑的时候就显得忧郁。
“我不懂你有多痛苦,你心思太细腻了,我没法感同身受。但是身体上的疼痛也挺有意思,我可以忍受,就让让你好了。”
“太痛了要跟我说。”
林乐一低头贴着梵塔的肩膀,戴戒指的右手按到梵塔小腹上,略微用力向下压,“今天确实做太久了,准备仓促,什么都没有,委屈你了,哥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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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是畸体,用不着清理,你放开我。”
梵塔挣了两下,林乐一却缠得更紧了,鼻尖轻蹭梵塔颈侧,引得他汗毛倒竖,“我服务得不好吗?哥哥主人,刚刚明明舔过了,怎么还有这么多,我是不是太过分了,哥哥,你推我,表情好不耐烦啊,是生气了吗,你亲亲我好不好,难道说希望我主动点都是骗我的。”
眼泪润湿了睫毛,林乐一的鼻尖立刻红了,双臂圈着梵塔的腰,左右手食指松松地勾在一起:“你看,我之前就说过,我分不清你说‘不要’是真的不要还是要,原来是真的不要啊,是我技术很差吗,我弄得你不舒服吗?”
梵塔是真没办法,要换了别人,眼泪说来就来可能纯在演戏,情话一套一套钓人段位极高,但这是林乐一,他了解林乐一,林乐一说的每句话甚至随口开个玩笑都是真心掺和着试探,如果被刺痛了就会立即缩回去。
“我不舒服自己会跑。”
他捏住林乐一的脸,拽到自己面前,给脸蛋上又掐出一道红印子,“不准哼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