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钱大人,我有办法让那个道士开口。”
“什么办法?”
“您让我试试。”
钱大人犹豫了一下,点了点头。
纪黎宴走进牢房,玄清子正靠在墙上,闭着眼睛。
听到脚步声,他睁开眼,看到是个孩子,不屑地哼了一声。
“你就是那个假道士?”
纪黎宴在他对面坐下。
“贫道是真道士。”
“真的?那你会炼丹吗?”
玄清子一愣。
“你会算命吗?”
玄清子脸色变了变。
“你会捉鬼吗?”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“我想说的是,”
纪黎宴凑近了些,压低声音。
“你帮安王伪造太子笔迹的事,我们已经查得一清二楚。戊寅、乙卯、丙辰,三张澄心堂纸,全对得上。”
玄清子的脸色彻底变了。
“你现在有两个选择。第一,老老实实交代,我保你一条命。第二,死扛到底,然后被砍头。”
“你选哪个?”
玄清子看着他,嘴唇在抖:“你。。。你一个小孩子,凭什么保我的命?”
“我姓纪,镇国公府行六,太后是我姑奶奶。够不够?”
玄清子沉默了。
纪黎宴也不催他,靠在墙上,翘着二郎腿,悠哉悠哉地晃着脚。
过了好一会儿,玄清子才开口:“我交代。”
纪黎宴笑了。
接下来的事,展得很快。
玄清子供出了安王,供出了伪造太子笔迹的全过程,连那封假信藏在哪儿都交代了。
刑部侍郎钱大人带着人,从安王府别院里搜出了那封假信,以及大量伪造的文书和印章。
安王被抓,这一次不是禁足,是直接下了大狱。
贵妃在皇帝面前哭得死去活来,但这次皇帝没有心软。
伪造太子笔迹,意图谋反,这是死罪。
贵妃被打入冷宫,安王被废为庶人,终身监禁。
他身边那些人也一个没跑。
许多被杖毙,玄清子被判流放,安王在军中的那些关系网被连根拔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