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借阅记录是另一本册子,放在不同的地方,那个人没找到。”
纪黎宴眼睛一亮:“太好了!这两本册子就是证据!”
“可是六公子,光有册子不够。”
周乐远犹豫了一下。
“册子可以伪造,安王要是咬死不认,皇上未必会信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纪黎宴站起来,“你先把这两本册子收好,等我消息。”
从刑部出来,纪黎宴直接去了慈宁宫。
太后正在午睡,被吵醒了有些不高兴,但看到是纪黎宴,气就消了一大半。
“又怎么了?火烧眉毛了?”
“姑奶奶,比火烧眉毛还严重!”
纪黎宴把安王拉拢安平侯的事说了一遍,又把那封信拿出来给太后看。
太后看完信,脸色沉了下来。
“这个老大,越来越不像话了。”
“姑奶奶,孙儿有证据证明安王伪造太子笔迹,现在只差一步。”
“什么步?”
“让那个玄清子开口。”
太后想了想:“那个道士,哀家可以让人抓。但抓了之后,怎么让他开口?”
“孙儿有办法。”
太后看了他一眼:“什么办法?”
“姑奶奶您就别问了,总之孙儿有办法。”
太后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,叹了口气:“行,哀家帮你。但你要答应哀家,不许冒险。”
“孙儿保证!”
“你的保证跟放屁一样。”
纪黎宴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姑奶奶,您能不能换句话?
太后办事效率很高。
第二天一早,玄清子就被抓了,关进了刑部大牢。
纪黎宴一大早就去了刑部。
钱大人看到他也跟着,皱了皱眉:“六公子,这里是刑部大牢,不是你该来的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