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景泰想了想:“这。。。这能行吗?”
“怎么不行?你又没说不帮他,只是‘动作慢’而已。他安王还能因为这个告你爹?”
周景泰眼睛一亮:“有道理!”
“有道理就对了。”
纪黎宴拍拍他的肩膀,“回去跟你爹说,让他稳住,别慌。”
“好!我这就回去!”
周景泰一溜烟跑了。
纪黎宴站在前厅,摸着袖子里那封信,脑子里在飞运转。
安王在拉拢城防军。
这是要动手的节奏。
时间不多了。
他得加快度。
纪黎宴转身去了刑部。
周乐远的伤已经好了七七八八,左腿还打着夹板,但已经能拄着拐杖走路了。
看到纪黎宴来了,他赶紧站起来:“六公子!”
“坐坐坐,别客气。”
纪黎宴在他对面坐下,“我让你查的门禁记录,查到了吗?”
“查到了。”
周乐远从抽屉里拿出一本册子,翻到某一页。
“您看,三个月前,有一个叫‘刘安’的人两次进入档案库,时间分别是三月初七和三月十二。”
“刘安?”
“对,登记的身份是‘内务府采办’,但我查过了,内务府根本没有这个人。”
纪黎宴眯了眯眼:“是许多。”
“我也这么想。”
周乐远说,“可是光有这个名字不够,得有证据证明‘刘安’就是许多。”
“这个我来想办法。”
纪黎宴把册子合上,“还有别的吗?”
“有。”
周乐远又拿出一本册子。
“这是档案库的借阅记录,戊寅、乙卯、丙辰,三张澄心堂纸,在三月十五被调走了。调走的人是‘刘安’。”
“调档记录不是被撕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