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后不过十天。
纪黎宴站在刑部门口,看着安王被押上囚车。
上一世,是安王害死了镇国公府二十四口人。
这一世,他提前七年,让安王彻底下了线。
“六公子。”
身后传来钱大人的声音。
纪黎宴转过头:“钱大人。”
“这次的事,你立了大功。皇上说要赏你,你想要什么?”
纪黎宴想了想:“我想当刑部尚书。”
钱大人嘴角抽了抽:“你才八岁。”
“那就先记着,等我长大了再当。”
钱大人笑着摇了摇头:“行,我给你记着。”
从刑部出来,纪黎宴伸了个懒腰。
阳光正好,照在身上暖洋洋的。
“六少爷!六少爷!”
福叔气喘吁吁地跑过来,“宫里来人了!皇上召您进宫!”
纪黎宴眨眨眼:“皇上召我?干什么?”
“不知道,说是要当面谢您。”
纪黎宴摸了摸鼻子,上了马车。
皇宫里,皇帝正在御书房批折子。
看到纪黎宴进来,他放下笔,笑了笑:“来了?”
“参见皇伯伯。”
纪黎宴笑嘻嘻的,他一点不见外的套近乎。
“起来吧。”
皇帝也是看着他长大的,一点不在意的招招手,“过来坐。”
纪黎宴也不客气,一屁股坐到皇帝旁边的椅子上,顺手拿起桌上的糕点咬了一口。
“皇伯伯,您找我有事?”
皇帝看着他这副自来熟的模样,忍不住笑了:
“你倒是跟朕不见外。”
“那当然!您是我姑奶奶的儿子,那就是我亲伯伯!跟亲伯伯还见什么外?”
皇帝笑着摇头,端起茶盏喝了一口。
“这次的事,你做得不错。”
纪黎宴眨眨眼:“皇伯伯您知道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