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黎宴笑嘻嘻地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,在桌上展开。
李鸣泽凑过去一看,眼珠子差点瞪出来。
那是一张抄写得工工整整的《诗经》全篇,蝇头小楷,密密麻麻写了整整三页纸。
“你。。。你什么时候抄的?”
李鸣泽的声音都在抖。
“昨晚啊。”
纪黎宴理直气壮,“我跟我大哥说我要背书,我大哥感动得差点哭了,连夜帮我抄了一份。”
全班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沈昭的脸色变了又变:“你这是作弊!”
“我怎么作弊了?”
纪黎宴歪着头,“我说比背书,又没说不能看。你背你的,我看我的,公平公正。”
“这。。。这怎么能算公平?”
“怎么不公平?”
纪黎宴摊摊手,“你用的是脑子,我用的是眼睛,各凭本事嘛。”
沈昭气得浑身抖:“你这是强词夺理!”
“那你别比了呗。”
纪黎宴把纸收起来,一脸无所谓,“反正你也赢不了我。”
“谁说我赢不了你!”
沈昭一拍桌子,“比就比!我就不信你看着书还能比我背得快!”
“那就来吧。”
纪黎宴站起来,走到教室中间,“谁先来?”
“我先来!”
沈昭深吸一口气,开始背诵。
“关关雎鸠,在河之洲。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背得很快,几乎没有停顿。
一篇接一篇,从《关雎》到《卷耳》,从《卷耳》到《桃夭》,一气呵成。
周围的同窗们听得目瞪口呆。
不愧是神童,这记忆力,确实没话说。
沈昭背了整整二十篇,才停下来,得意地看着纪黎宴。
“该你了。”
纪黎宴眨眨眼,把那张纸重新掏出来,铺在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