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黎珩看了他一眼,那眼神分明在说:你哪次不闯祸?
纪黎宴讪讪地摸了摸鼻子,转身跑了。
第二天,纪黎宴照常去国子监。
一进门,就感觉到气氛不对。
沈昭坐在位子上,看到他就变了脸色,阴森森地盯着他。
纪黎宴也不在意,笑嘻嘻地打了个招呼:“沈大公子早啊!昨天跑完三圈,腿还疼不疼?”
沈昭的脸瞬间黑了下来。
“纪黎宴,你别得意!”
他咬着牙,压低声音。
“昨天是我大意了,中了你的奸计!有本事咱们正儿八经比一场!”
“比什么?”
“比背书!”
纪黎宴眨眨眼:“背什么书?”
“《论语》!”
“又比《论语》?”
纪黎宴撇嘴,“你能不能换个花样?天天《论语》《论语》的,你不腻我都腻了。”
“那就比《诗经》!”
纪黎宴想了想:“行啊,比就比。不过光比输赢没意思,得加点彩头。”
“什么彩头?”
“输的人,叫赢的人一声‘爷爷’,怎么样?”
整个教室瞬间安静了。
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纪黎宴,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。
沈昭的脸涨得通红:“你。。。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怎么?不敢?”
纪黎宴歪着头,“不敢就算了,我也不勉强你。”
“谁说我不敢!”
沈昭一拍桌子站起来,“比就比!输的人叫爷爷!”
“成交!”
周围同窗们兴奋起来,交头接耳地议论。
李鸣泽拉了拉纪黎宴的袖子:“你疯了?你连《诗经》第一页都背不下来,怎么跟他比?”
“谁说我背不出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