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清了清嗓子,开始念。
“关关雎鸠,在河之洲。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。。。。。。”
念的跟沈昭一模一样。
但他是念,不是背。
念完一篇,翻一页,继续念。
“参差荇菜,左右流之。。。。。。”
沈昭的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“你这是在念!不是背!”
“有什么区别?”
纪黎宴抬起头,一脸无辜,“反正我说出来了,你也说我错了?”
“当然有区别!背是靠脑子记住的,念是照着书读的!这根本不算!”
“那你也没说不能念啊。”
纪黎宴摊摊手,“你说比‘背书’,我寻思‘背书’就是‘把书念出来’的意思,没毛病啊。”
沈昭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。
周围的同窗们已经笑成了一团。
李鸣泽笑得趴在桌上直拍桌子,眼泪都出来了。
“纪黎宴!你。。。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沈昭指着纪黎宴,手指都在抖。
“我怎么了我?”
纪黎宴一脸无辜,“我这不是在背吗?我又没作弊,又没耍赖,光明正大地念,你有什么意见?”
“这不是背书!”
“那你告诉我,什么叫‘背书’?”
“背书就是。。。就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沈昭张了张嘴,突然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。
字典里确实没有规定“背书”
必须脱稿。
“行了行了。”
纪黎宴摆摆手,“你要是不服气,咱们换个比法。你背一句,我念一句,看谁先接不上来,怎么样?”
沈昭深吸一口气:“好!”
“那我开始了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