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娘吓坏了,夜里总做噩梦。
纪黎宴便搬去她隔壁,每晚陪她说话。
“哥哥,是不是阿渝不乖,才有人要害我?”
“不是。”
纪黎宴握着她的小手,“是坏人太坏。”
“阿渝要快点好起来,等好了,哥哥教你防身的本事。”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
“哥哥会保护你。”
纪黎宴轻声道。
纪舒渝眨眨眼:
“那坏人什么时候才能被抓到呀?”
“很快。”
纪黎宴替她掖好被角。
“睡吧。”
窗外月影西斜。
纪松明书房内灯火通明。
“老爷,赵家那边有动静了。”
心腹低声道。
“赵老爷三日前密会了京城来的信使。”
“可查清信使身份?”
“像是。。。宫里出来的。”
纪松明指尖一颤:
“宫里?”
“是,虽然伪装成商人,但举止做派瞒不过人。”
“好一个赵家。”
纪松明冷笑。
“这是要置我于死地。”
钟宛竹端着参汤进来:
“先歇歇吧,身子要紧。”
“我如何能歇?”
纪松明揉了揉眉心。
“如今是箭在弦上。”
他看向妻子:
“宛竹,若真到了那一步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懂。”
钟宛竹握住他的手。
“夫妻同心,其利断金。”
几日后,徐先生授课时忽然问:
“若敌暗我明,当如何?”
纪黎宴思索片刻:
“示敌以弱,引蛇出洞。”
“哦?具体说说。”
“先露破绽,诱敌深入,再断其退路。”
纪黎宴道。
“只是这破绽要露得巧,露得真。”
徐先生颔首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