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已有对策?”
“学生确有一计,需大伯配合。”
当晚,纪府传出消息:
纪知府忧思过度,病倒了。
衙门事务暂由同知代理。
赵家书房内,赵老爷抚须而笑:
“看来那香粉之事,让他乱了阵脚。”
“父亲英明。”
长子赵承志道。
“不过纪松明老谋深算,会不会是诈病?”
“我已请了大夫去探。”
赵老爷冷笑。
“脉象虚浮,是真的。”
“那下一步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趁他病,要他命。”
赵老爷眼中闪过寒光。
“盐税那笔账,该清算了。”
三日后,一封密奏直抵京城。
弹劾纪松明“贪污盐税,数额巨大”
。
九皇子府内,幕僚呈上奏折抄本:
“殿下,此事可要插手?”
九皇子把玩着玉扳指:
“纪松明。。。倒是块硬骨头。”
“听说他收养的那个侄子,颇有才名。”
“哦?”
九皇子挑眉,“多大年纪?”
“十二岁。”
“十二岁。。。。。。”
九皇子沉吟。
“先观望着,若真是可造之才,或可一用。”
永州府衙,气氛凝重。
纪松明“抱病”
接旨,听着钦差宣读罪状,面色苍白。
“纪大人,可有辩解?”
“下官。。。冤枉。”
纪松明咳嗽几声。
“盐税账目清楚,可随时查验。”
“本官自会查验。”
钦差淡淡道。
“在此期间,纪大人便在家中休养吧。”
这就是软禁了。
消息传回纪府,钟宛竹急得团团转:
“这可如何是好?”
“大伯母莫慌。”
纪黎宴扶她坐下,“大伯早有准备。”
“你是说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