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日,纪舒渝在花园玩耍时,忽然腹痛不止。
请来大夫,诊脉后面色大变:
“小姐这是。。。中了毒!”
“什么?”
钟宛竹几乎晕厥。
“好在剂量极轻,且发现及时。”
大夫开了解毒方子。
“只是这毒蹊跷,像是。。。慢慢渗入的。”
纪黎宴猛然想起许文柏的话。
他冲到妹妹房间,仔细检查她近日接触的东西。
最后,目光落在梳妆台上的一盒香粉上。
那是钟宛清上次带来的“京城时新玩意儿”
。
“这香粉小姐喜欢,每日都要用。。。。。。”
嬷嬷颤声道。
纪黎宴取来银簪一试,簪尖瞬间变黑。
“果然是它。”
纪松明震怒:“她竟敢对阿渝下手!”
“大伯息怒。”
纪黎宴冷静道,“姨母不至于此。”
“这香粉,恐怕是被人动了手脚。”
“你是说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一石二鸟。”
“既害了阿渝,又能嫁祸姨母,离间两家情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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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松明倒吸一口凉气:
“好毒的心思!”
“查!给我彻查!”
线索指向厨房一个帮厨。
那人竟是三年前由钟宛清荐入府的。
“老爷饶命!”
“是。。。是有人给了小人银子,让在小姐的香粉里掺东西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谁?”
“小人不知,那人蒙着面,只说事成后再给百两。。。。。。”
线索断了。
但纪黎宴留了心。
他注意到,那帮厨的儿子最近突然有钱去赌坊。
暗中派人盯梢,发现他常与一个绸缎庄伙计接触。
而绸缎庄的东家,正是永州另一大族。
与纪松明素来不睦的赵家。
“赵家。。。。。。”
纪松明沉吟,“他们与长信伯府有姻亲。”
“所以,可能是赵家借钟姨母之手布局?”
纪黎宴问。
“不止,赵家背后,恐怕还有别人。”
局势愈发复杂。
纪舒渝休养了半月才好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