赛题是“论盐铁”
。
许文柏洋洋洒洒,引经据典,赢得满堂彩。
评委们纷纷点头。
可到了答辩环节,主考官忽然发问:
“你所引《盐政通考》第三卷第七页,言及前朝盐税比例,具体数字为何?”
许文柏一愣:“这。。。学生记得是十之取七。”
“错了。”
考官淡淡道,“是十之取六又半。”
“背得虽熟,却未解其意。”
许文柏脸色涨红。
轮到另一位寒门学子答辩。
虽然言辞朴拙,但对答如流。
最终,寒门学子夺魁。
许文柏名落孙山。
散场时,他堵住纪黎宴:
“你是来看我笑话的?”
“表哥多心了。”
“少假惺惺!”
许文柏压低声音。
“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大伯正被人盯着呢。”
“等纪家倒了,看你还能不能装清高!”
纪黎宴眼神一凝:“表哥何出此言?”
“你自己想去!”
许文柏冷笑。
“对了,你那个宝贝妹妹,最近可要看好哦。”
说完扬长而去。
纪黎宴心头一沉。
回府后,他立刻找到纪松明。
“大伯,许文柏今日言语古怪,似乎意有所指。”
纪松明听罢,神色凝重:
“他说的,恐怕是真的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我收到风声,有人参我‘治理盐政不力,纵容私盐泛滥’。”
“奏折已到京城。”
钟宛竹手中的针线掉在地上:
“怎会如此?”
“树大招风。”
纪松明叹气。
“永州这块肥肉,多少人盯着。”
“是我大意了。”
“可有应对之策?”
“已在周旋。”
纪松明看向纪黎宴。
“这段时日,府中进出务必谨慎。”
“尤其是阿渝,别让她乱跑。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