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知道了,”
舒芋努力压下唇角,徐缓地应了这一声,“没关系,不讨厌。”
姜之久顿时惊喜倾身,这是舒芋也不想跟她两清的意思吗!
姜之久眉梢眼尾都是喜意,边装作不懂的样子,继续试探:“‘不讨厌’是什么意思?是妹妹也喜欢姐姐的意思吗?还是妹妹也不想和姐姐两清的意思?”
舒芋不好回答,只觉得呼吸逐渐加快,过山车一样的起伏情绪最终让她抿唇轻笑开,而后推门淡淡地说:“你好好修养,尽快康复,等你方便了,我去向你拿画。”
姜之久喜滋滋地应:“好的。”
舒芋匆匆下楼离去。
迎面正遇到上楼的白若柳,白若柳在台阶下抬着头惊讶问:“舒芋你洗澡了?衬衫怎么还这么皱了?”
舒芋慢下脚步,敛眸淡道:“嗯,停电在里面睡了一觉。”
白若柳长长“噢”
了一声。
舒芋目光扫过白若柳似笑非笑的表情,决定接下来一周都不认识白若柳。
接连两天,舒芋的梦里都是挥之不去的姜之久的身影,在那张按摩床上,生了更多的旖旎韵事。
这次看清楚了穿红裙的女人的脸,是清晰无遗的姜之久的脸。
梦里场景太扰人心,每每都是慌乱地醒来,她不敢深想,不敢深究,不敢面对,胆小地想逃避,来到学校工作室静心学习。
学习对她来说是世界上最简单的事。
其他的事,周末再说。
是同学董晴帮舒芋联系的舒芋研三师妹的工作室,方便舒芋在学习和模拟中遇到问题时能够随时询问和得到答案,提高学习效率。
师妹叫乔心竹,是只很可爱的Beta,代码运行不出来的时候就抓头,抓得头毛毛躁躁的。
舒芋看了会儿书和草稿,在电脑上专注敲了一会儿代码,双脚用力转椅滑出去,滑到乔心竹面前,问道:“小竹,你们工作室存储单元和计算单元的延迟问题,解决到哪一步了?”
乔心竹茫然:“啊?”
舒芋:“运算数据冲突,你们都用了什么解决方法?”
乔心竹:“啊?”
舒芋:“……”
“说起来太复杂,我不太会表达,”
乔心竹抓耳挠腮支吾了十来分钟,最后心虚问,“师姐你听懂了吗?”
舒芋说:“听懂了。”
乔心竹:“啊?”
她都说什么了?
舒芋确实听懂乔心竹都说了什么,她抓了几个关键词后就明白了,乔心竹提到增加通信带宽,设置多级缓存,优化非易失性存储介质这些方案。
乔心竹说得稀烂,不知道师姐怎么听懂的,但她知道师姐是过nature的大佬,大约失忆了仍然有巨深厚的底子,把她正写的论文展示给舒芋看:“师姐,导师说我写的东西扔垃圾堆里都在占用公共资源,你能帮我看看怎么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