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芋心说自己看似是博一,实际是研一啊,一边把乔心竹推到旁边去:“我试试吧。”
接下来的时间,舒芋凭感觉帮乔心竹删删改改,不想却越做越顺手。
乔心竹在旁边直呼:“师姐不愧是你,你也太牛了吧!”
舒芋意外:“这不是人人都会的东西吗?”
乔心竹更意外,抓着头茫然:“啊?我果然不是人吗?”
难怪导师几乎要说她是废物了,废物是物,不是人。
舒芋:“……”
她不是这个意思。
这孩子好像要被导师折磨疯了。
舒芋暗叹了声,不再说话,边看乔心竹的数据结果边学习。
手机响起来电铃声的时候,舒芋正盯着电脑屏幕,没看来电号码就接起,嗓音如初冬的白雪:“喂,您好,我是舒芋。”
对面嗓音如初夏的朝阳:“喂您好,我是酒酒~”
舒芋按动鼠标的手指一停,收过来轻轻托腮,垂眸看键盘,唇边不自觉地浮起笑容,轻声问:“有事吗?”
“有呀,”
对面说,“舒老师,我看到不太懂的地方了,你可以给我通俗地讲一下海森堡不确定原理是什么意思吗?它和薛定谔的猫有关系吗?姜同学会在这里好好听课。”
舒芋轻笑,无意识地手指绕丝:“有关系,海森堡不太喜欢薛定谔。”
姜之久没听明白:“什么?”
可能是突然在工作室里接到姜之久电话,舒芋心情好,开了个小玩笑,徐声笑说:“没什么。海森堡不确定原理大约就像是一阵风吹过来,你一个人既想测量风,又想知道风停在哪里的确切位置,这很难精确地测量出来,所以称为不确定。”
姜之久若有所思:“这样啊,明白了。”
姜之久又说:“就和姜同学想请舒老师吃饭,既想开车去接舒老师,又想美美地坐在餐厅里看到舒老师走向我的那一幕,可是很难,没办法两全其美一样,是这个意思吗?”
舒芋心跳重重加:“什么?”
姜之久轻笑:“宝贝妹妹,姐姐想请你吃饭,好不好?”
姜之久说:“你为我解释过‘只要可能的事就会生’。所以妹妹有可能和姐姐一起吃饭吗,这件事可能生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