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得她心里烫烫的。
舒芋不再理会姜之久,匆匆拿起被姜之久揉皱的衬衫穿回自己身上。
虽说她已经给姜之久当过模特,但此时对自己的穿着还是有两分害羞,她将毛巾放到姜之久的身下床上,按压吸收着水分说:“你先休息,我去洗脸。”
姜之久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,轻飘飘的白色毛巾很快湿得沉甸甸。
姜之久忽然美人落泪,好似还沉浸在刚刚的情绪里,她手臂覆到眼睛上哭道:“姐姐一定好臭,太丢人了……”
舒芋咽了下口水,轻道:“是香的。”
姜之久移开手臂,不相信地问:“真的吗?”
“真的,”
舒芋低着头说,“姐姐很香,特别香。”
同时舒芋脖颈到双耳都像着火了一样,说完快步走开去洗手台弯腰洗脸。
捧了几捧水后,舒芋慢慢停住动作,轻轻将指尖落在自己的鼻前轻闻,即便已经用清水洗过,深呼吸后,仍隐隐可闻到那些信息素味道。
也或许本就是来自她的口腔。
之前姜之久用了什么,她这次就用了什么。
除了玫瑰花香,似乎还带有一点甜酸味与血液味,像刚摘下花圃中品种最珍贵也最嫩的唯一的那一株玫瑰花瓣,新鲜的,鲜嫩的,多汁的,令她面红耳热与呼吸翻滚的味道。
头也沾了些味道,舒芋又洗了头。
包好头后,舒芋抬头向镜中看去。
她脸和脖子都覆着层浓重的红,好似干了件什么了不得的事。
第3o章
救命。
舒芋双手捂脸,不是好似,她是真的干了件了不得的事。
并且她觉她在做的时候,越做越兴奋。
像是复习了太多遍同一个知识点,终于拿到手里开始考试,她闭着眼都会答,再加上姜老师一声声或急或喘的鼓励与反馈,她兴奋到常挥,从信手拈来到可以根据题型变化进行随机应变,以至于兴奋到期待还有下一次。
“啊,宝贝,姐姐要到了……”
她回想刚刚姜之久即将到终点时说的话,她兴奋得简直不像自己,想将已经到达终点的姜之久继续往前拖拽,继续赶往下一个烟花绚烂的路口。
想让姜之久哭给她听,想让姜之久哭着求她。
刚刚仅听姜之久夸奖她一次不够。
要听很多次才行。
舒芋对着镜子急地呼吸着,之后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多么荒谬,连忙关闭恒温水,调水温到最凉,连续往脸上泼水,让自己保持清晰和镇定。
努力回忆研究生课程上的知识点,努力摆脱此时的胡思乱想,努力平静下来。
舒芋很快将头吹得半干,又将衬衫沾水吹平,深呼吸着走出浴室,姜之久正穿着浴袍坐在沙上翻看杂志。
姜之久脚踝还没养好,不知道她是怎么挪到沙上去的。
房间里的信息素吸收器和屏蔽器以及新风系统都已恢复运行,房间里的潮湿都被吸干,玫瑰信息素消失,空气里恢复得只有精油的香味。
舒芋心里无端有一种失落。
姜之久右脚踝放在沙前的单人小凳上,浴袍穿得松松垮垮,衣襟敞得也很开,大约是因为刚刚生的事,姜之久姿态慵懒,抬眸时又十分风情万种。
“宝贝洗好了?”
姜之久问。
“嗯,”
舒芋抿了抿唇,轻声问,“我帮你冲洗一下吧?”
“不用。”
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