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是一个心狠无情的人。
姜之久为她画了十个小时的画,以及她现在确实是欠姜之久的,她理该为姜之久做些什么。
好似那些信息素也开始吞噬她的理智,在她耳边叫嚣着快为姜之久缓解,不要再犹豫。
“舒芋?”
姜之久难受得声音渐渐微弱。
舒芋轻声应道:“嗯。”
“舒芋,我怕黑,你在哪里?”
姜之久很轻地问她。
“在这。”
舒芋伸出了手,指尖落在姜之久的柔润皮肤上。
她垂眼,想在黑暗中分辨她碰到了姜之久哪里的皮肤,但房间里是彻彻底底的漆黑,她什么都看不到。
好似是肩胛骨上面的那一块蝴蝶突起。
“舒芋……”
黑暗中,她被姜之久握住了手,向下拽去,落在姜之久的后腰腺体上。
那里有一块突起,按压在上面时,能感觉到哪里的血液在流动和突突地跳动,顶着她的指腹。
也就是这里,在不断叫嚣着让她快些。
姜之久哭求道:“舒芋,你知道这种滋味的……姐姐好难受。你帮姐姐按一按腺体,揉一揉它,好不好?”
姜之久说她好难受。
够了。
好难受这三个字就已足够扰乱舒芋的冷静,让她再无法保持理智清醒下去。
舒芋按着姜之久的腺体俯身:“我给你临时标记。”
却被姜之久挡住,姜之久难受地挣扎说:“不要!”
舒芋被推了脸,皱眉:“怎么又不要了?”
“我不要你临时标记,”
姜之久在黑暗里扁起嘴,边呼吸剧烈起伏着痛苦说,“姐姐这方面很传统,你要是想和姐姐谈恋爱,才可以临时标记姐姐,不然姐姐不要。妹妹要和姐姐谈恋爱吗?”
“不要,我只是想帮你而已。”
“……”
姜之久气鼓鼓的,趴在床上继续难耐地摩擦膝盖,妩媚音色娇滴滴地呼唤:“啊,好热,姐姐心跳好快,宝贝你在哪,宝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