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之久解开浴袍,绵软的浴袍顺着光滑的肩膀手臂垂落下去,浴室灯光在她背上营造出了光的嫩白,柔软得仿佛触感极好。
舒芋迅移开视线,闭上眼睛深吸气。
头痛与燥热。
她知道这与姜之久无关,空气里有玫瑰香,但只是沐浴露的香气,并非信息素的味道。
所以她明白,是她自己的问题。
她易感期本该在明天,此时提前了半个晚上,并且已经开始作。
而她走得匆忙,没拿包,没带医生开的抑制剂,也没带之前给姜之久用过的那一盒抑制贴。
她知道自己接下来的症状,如果她得不到缓解,失衡的信息素会在她体内横冲直撞,她会心烦意乱,焦躁不安,口干舌燥与冲动疼痛,到逐渐失控。
她需要尽力控制住不要将体内的混乱信息素释放到外界。
否则一来会影响到姜之久,二来如果姜之久释放信息素安抚她,事后姜之久会疲惫会很累。
omega本就身体虚弱,释放信息素需要精神高度集中调动腺体与激素,omega会比a1pha累数倍。
她不想看到虚弱的姜之久。
她只能自己憋着。
舒芋不动声色地深呼吸,用抓夹为姜之久轻轻抓起头说:“双手和后背我给你洗,前面你自己洗,可以吗?”
“哦,好吧。”
这三个字,舒芋听出了姜之久的失望,她心情莫名轻松了一点。
姜之久有时直白,有时可爱,有时会软化她的心。
接下来,舒芋心无旁骛地为姜之久冲洗和涂抹沐浴露,但即便她已经在竭力忽视指尖掌心与肌肤的触感,尽力加快度,她还是将这一切触感都记进了心里。
姜之久皮肤细腻软滑,仿佛是这世上最柔软的肌肤,从圆肩逐渐向后到锁骨,再到细嫩的脊柱凹陷。
突然姜之久出一声颤抖:“啊……”
舒芋血液顿时又热了两分:“怎么了?”
“你别碰,别在我腺体上涂沐浴露,”
姜之久弓背向前,呼吸不稳,“我,我很敏感。”
舒芋心里只想着要快点给姜之久洗完澡,忘了姜之久腺体在腰上,刚刚给姜之久涂抹沐浴露碰到了姜之久的腰,她额头出了汗:“好,我不碰。”
继续为姜之久洗完双臂和后背,这次完全避开了姜之久的腺体。
洗好后,舒芋将花洒递给姜之久,让姜之久自己洗前面,她眼观鼻鼻观心地在姜之久身后老实站着,否则她视线下垂就会越过姜之久的肩膀看到那边的风景。
洗澡的这两分钟时间漫长得可怕。
终于姜之久差不多洗完,舒芋最后扶起姜之久用花洒浅冲了一遍,用另一件干净的浴袍裹住姜之久,把姜之久抱起放到床上。
然而姜之久的浴袍带子没有系紧,姜之久只在躺下后左手搭在左胸下方的边缘处按着浴袍,同时“无意识”
地支起左腿,正巧舒芋低头要为她盖被子,一片粉嫩的光洁全部露了出来。
舒芋:“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