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”
舒芋声音有点哑,伸手摸姜之久的额头,“你脸很红,有体温计吗?”
姜之久摇头:“不知道在哪,但应该没烧,身上不疼。你摸着热吗?”
舒芋手心里都是冷汗,摸姜之久的额头是烫的,但不确定是不是因为她手太凉。
“摸不出,我先抱你去床上,一会儿再找体温计,”
舒芋低眉顺眼地抬起姜之久的一只胳膊搭在自己肩上,俯身抱她说,“你身体和脚腕都别用力,我用力。好吗?”
姜之久咬着嘴唇摇头。
舒芋:“怎么了?”
姜之久轻声说:“我摔在地上后,腿和手都碰到了鱼的腥水,味道大,难受。”
舒芋确实闻到了鱼腥味:“但你现在不适合洗热水澡。”
“温水偏凉一点就可以。”
“但你会不舒服。”
姜之久沉默了,然后直指舒芋的要害,她翘起眼尾问:“舒芋妹妹,你是不敢帮我洗澡吗?你又不喜欢我,你为什么不敢呢?是怕对我的身体起反应吗?”
一个典型的激将法。
并且准确地激中了舒芋的心思。
舒芋也不懂,她从未这么轻浮过,为什么却在姜之久面前,一而再、再而三的有冲动反应。
“没有。”
舒芋小心翼翼地将人抱起来,目不斜视抱舒芋去浴室:“我帮你洗。”
姜之久:“哦,那谢谢妹妹,真是麻烦妹妹了。”
姜之久嘴上可怜道谢,侧头把脸埋进舒芋怀里,嘴角却是轻轻向上得逞一勾。
到浴室,舒芋先把姜之久抱进未加热的汗蒸房里坐着,她出去拿了两把椅子放到花洒下,挽起双手袖子和裤腿试了手持花洒的温度,再到汗蒸房把姜之久抱到椅子上坐下,用一条毛巾在姜之久脚腕上方打结阻隔和吸水,另一条浴巾盖在姜之久脚上以防被溅过来的水打湿。
姜之久看着舒芋的贴心动作,时不时地无声轻笑。
舒芋好贴心,而且舒芋不敢看她。
是她的可爱宝贝。
等到舒芋站到她身后时,姜之久眼巴巴地回头:“舒芋,我可以脱衣服吗?”
“……脱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