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之久全然不知道生了什么似的,还在躺到床上后舒服地哼哼嗯嗯,嗓音明明很媚人,她语气却是可怜的:“我床头柜里有挤压那种的一次性冰袋,谢谢舒芋妹妹。”
舒芋抿唇为她盖上被子,小心避开右脚脚踝,拿背倚靠枕垫高她右脚,转身去取冰袋。
等她取完冰袋回来,姜之久的被子又因支起的左腿而凌乱扯开,那抹光洁肌肤又露了出来。
“姜之久,”
这次舒芋语气强硬了些,“盖好被子,腿别乱动。”
姜之久后知后觉“啊”
的一声,很慌张似的盖上被子,一双似怒似嗔的眉眼娇瞪她:“舒芋你不准乱看!”
舒芋:“……我没乱看。”
“那你刚刚凶我?”
“……我没有。”
“你还看我。”
舒芋不再跟姜之久掰扯这个话题,坐在姜之久的脚下,挤压捏开冰袋里的硝酸铵类吸热剂,冰袋迅降温,她按住姜之久的小腿,冰敷在姜之久的肿胀脚踝上。
“啊……”
姜之久又开始颤声抖。
舒芋已经开始心烦意乱,皱眉:“别叫。”
姜之久委屈:“可是很疼嘛。”
姜之久:“嗯……啊……你轻点,太重了。”
“我只是在为你冰敷脚踝,否则明天会更重,”
舒芋的声音里都透出了烦躁,“姜老板,你可以忍忍吗?”
“我也想忍嘛,嗯……哈,疼,好疼,宝贝你轻一点。”
“……”
真的只是冰敷脚踝而已,姜之久疼得好像她在打她一样。
舒芋穿睡衣过来的,棉质的长袖长裤,刚刚在浴室里给姜之久洗澡时,已经被溅湿了一些,此时她额头鬓角和脖颈都开始细细密密地向外渗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