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敢狡辩!”
郎生瞪他片刻,终是叹了口气,压下所有怒意,压低声音,道出一句足以颠覆一切的重磅许诺:
“罢了。告诉你也无妨。”
“朝中那座靠山已然日暮西山、强弩之末,蹦跶不了几日。滑族蛰伏多年的势力,早已蓄势待、根基稳固,这散乱残局,早晚要彻底收拢归统。”
他目光锐利,笃定开口:
“你安心等着,做好接管部落、执掌全族的准备。”
“待你以滑族新王的身份堂堂正正立足,手握万族权柄、势压四方之时,便名正言顺、风风光光,迎娶你那小白脸刑部新娘。”
萧莫言瞳孔骤亮,瞬间站直身形,满眼狂喜:“师父!此话当真?!”
“比真金还真!”
郎生狠狠挥挥手,不耐烦赶人,“废话少说,麻利滚去练兵看书!”
萧莫言瞬间眉眼带笑,躬身乖巧行礼:“师父辛苦!徒儿谨记教诲!”
看着少年转身步履轻快、满心雀跃离去的背影,郎生立在原地,抱着温顺的白枕鹤,咬牙切齿、低声愤愤吐槽:
“真是该让清正端方、一脸正气的池鱼好好瞧瞧!”
“这人前忠君正直、清冷克制的御前御猫,背地里到底是副什么混账德行!”
“妥妥的衣冠禽兽、痴情孽障!”
池鱼刚辞别公主府,尚未来得及踏入刑部整理行装,一道清瘦身影便从巷口疾风般冲来,猝不及防将他死死拥入怀中。
怀抱青涩温热,带着少年急切的慌意。
“洛儿?你怎么来了!”
池鱼微微一怔,下意识抬手扶住少年脊背。
陈洛将脸埋在他肩窝,气息微喘,藏着满心委屈与不安,闷闷出声:“哥哥要去边关,居然半点都不跟我说。我若不是去找陆歌打听,等我知晓时,你恐怕早已千里远去,踪迹难寻了。”
少年语气委屈,字字黏着依赖。
池鱼心头一软,轻声温哄:“哥哥此番是公务在身,奔赴边关查大案、寻真相,事态紧急,来不及辞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