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生被这没出息的徒弟气得头疼,低骂一声:“混账!老子这辈子,怎么教出你这么个恋爱脑怂蛋!”
他压下怒气,转而沉声吩咐:“早前给你的那本独门秘籍,老老实实看明白了没有?”
萧莫言立刻一脸抗拒,连连摇头:“师父那本秘籍上,画的全是稀奇古怪的鸟人图样,看着别扭怪异,徒儿看着浑身不适,根本看不进去。”
“你大胆!”
郎生瞬间瞪眼,抬手作势要挠他,“你这是在嘲笑你师娘并非人族?敢嘲讽老夫枕边人?是不是欠揍!”
“不不不!徒儿不敢!”
萧莫言瞬间认怂,笑着躲闪,“别挠别挠,痒得很!徒儿知错了!”
郎生收了嬉笑,神色骤然沉肃:“言儿,你要记清自己的根。”
“你从来不止是大启的御猫暗卫,你是滑族未来的王。”
“为师从不干涉你的情爱婚嫁,但池鱼是正统大启子民,你身负一族命脉、外族王命,你们二人,从根上就不合适。”
谁料萧莫言半点波澜无有,洒脱摆手,毫不在意这滔天身份:
“这劳什子王位,徒儿不想要,师父若愿意,尽可由师父代劳。”
他眼底盛满温柔执念,字字赤诚:
“徒儿别无所求,只想采菊东篱下,悠然见池鱼,岁岁年年,守他一人便够了。”
“你!简直朽木不可雕也!”
郎生被他气得吹胡子瞪眼,扬手就要揍人,“看老夫今日不狠狠揍你屁股,醒醒你的情爱昏头!”
“别别别!”
萧莫言连忙后退躲闪,少年模样带着几分耍赖,“师父,徒儿已然成年!不许再打屁股了,会影响徒儿以后和池鱼的幸福生活!万万不可!”
“闭嘴!”
郎生没好气呵斥,“那兔崽子不在跟前,没人惯着你、纵容你!别整日偷懒懈怠,即刻回去熟读兵书、复盘战局!”
萧莫言摇头晃脑,一本正经顶嘴:“纸上得来终觉浅,绝知此事要躬行。读书不如追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