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生气得胸口起伏,抬手指着自家徒弟,连连摇头,满眼恨铁不成钢:
“你瞧瞧你现在这副样子!哪里还有半分顶级暗卫、顶尖杀手的凛冽模样?慵懒痴缠、满眼私情,暗卫连百年来的脸面,全都被你丢得一干二净!”
萧莫言半点不惧,反而仰头怼了回去,理直气壮:
“那也比师父你老人家强!徒儿好歹喜欢的是个堂堂正正的人!”
“你!”
郎生被他噎得一滞,气结难言,咬牙嗔骂,“跟着那池小子,净学会油嘴滑舌、抬杠顶嘴!为师真是悔不当初!当初就不该跟你打那场赌!”
他越想越气,眼底满是无奈:
“那池鱼看着清冷端正、克己守礼,实则最会顺势而为、顺杆攀爬!硬生生爬进了你这小畜生的心窝子,把你迷得五迷三道,如今妥妥胳膊肘往外拐!”
萧莫言闻言,瞬间耷拉下眉眼,方才的嚣张气焰尽数褪去,只剩满心委屈与落寞,声音低低的,带着真切的难过:
“师父,徒儿这次……怕是要守活寡了。”
“他心里根本不喜欢我。”
郎生见他难得消沉,神色微缓,沉声问道:“何以见得?”
“我方才亲他了。”
萧莫言抿了抿唇,满脸幽怨,“他居然全程睁着眼,还骂我有病!半点温柔情意都没有。”
郎生闻言,气得险些失笑,抬手狠狠戳了下他的额头:“你确实有病!病入膏肓,无药可医,是实打实的相思重病!”
“为师问你重点!”
郎生收敛戏谑,正色追问,“你强行吻他、近身冒犯,他可有真正厌恶、剧烈抗拒?可有对你动真怒、下死手?”
萧莫言仔细回想方才拉扯,耳尖微微泛红,老老实实回话:
“他不同意,还抬脚踢我了……”
“闭嘴!别扯别的,如实答!”
郎生厉声打断。
萧莫言悻悻垂眸,:“除了脸红耳热、难为情窘迫,慌乱挣扎之外……没真生气、没反咬我,也没彻底推开我。好像……确实不怎么反感。”
他又立刻认真补了一句:“徒儿有好好刷牙,口气绝对干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