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开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警觉,“那是什么部队?”
“那是一支由渊二亲自训练的死士部队,人数约五千人,装备精良,战斗力极强,是渊二麾下最精锐的部队,也是他留下的最后一道防线。”
燕七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如同在陈述一件他已经知道的事实般的平静,“那支部队,一直在魔鬼岩地下深处沉睡,等待渊二的力量印记被释放,然后苏醒,将疏勒城夷为平地。”
“魔鬼岩地下深处,距离我们上次清理的据点,只有不到三里。”
沈烈沉默了。他站在地图前,望向魔鬼岩的位置,那双黑色的眼睛中,闪烁着某种极其锐利的、如同被刀锋磨砺般的光芒。
“我们还有多少时间?”
他问。
“三天。”
燕七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如同在确认一件他已经知道的事情般的平静,“三天后,那枚力量印记就会完全释放,鬼面军就会苏醒,然后向疏勒城动总攻。”
“三天。”
沈烈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,那双黑色的眼睛中,闪烁着某种极其坚定的、如同被决心点燃般的光芒,“足够了。”
他转身,望向石开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如同在战场上出的最后一道命令般的决断:“传令下去,全军休整一夜,明日四更造饭,五更出。”
“目标——魔鬼岩。”
沈烈站在地图前,目光锁定在魔鬼岩的位置。大堂内烛火摇曳,将他的影子投在墙上,如同一个被拉长了的存在,在火光中晃动。
“鬼面军。”
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如同在确认一件他已经知道的事情般的平静,“渊二麾下最精锐的部队,五千人,全部由他亲自训练,装备精良,战斗力极强。”
他转过身,望向燕七,那双黑色的眼睛中,闪烁着一丝极其锐利的、如同被刀锋磨砺般的光芒:“你从渊二的记忆中,还看到了什么?关于鬼面军的战斗方式,关于他们的弱点,关于他们可能存在的致命破绽。”
燕七沉默了片刻,然后开口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如同在陈述一件他已经知道的事情般的平静:“鬼面军的士兵,全部是渊二从西域各地挑选出来的孤儿,从小被渊二收养,从五岁开始接受训练,到十八岁成年时,已经经过了十三年的严格训练。他们每一个人都精通刀法、剑术、弓术、暗器,以及各种杀人技巧。”
“他们穿着一种特殊的铠甲,那种铠甲是用黑铁和一种名为‘渊铁’的特殊矿石混合锻造的,重量比普通铁甲轻三分之一,但防御力是普通铁甲的一倍。他们的兵器,也是用同样的材料锻造的,锋利异常,能够轻易斩断普通的刀剑。”
“但最可怕的,不是他们的装备,而是他们的战斗方式。”
“鬼面军的士兵,在战斗时会佩戴一种特殊的面具,那种面具是用黑铁锻造的,表面刻有特殊的符文,能够在战斗中屏蔽痛觉,让他们在受伤时不会感到疼痛,不会因为疼痛而影响战斗力。他们会在战斗中保持沉默,不使用任何呼喊,不使用任何命令,完全依靠手势和眼神交流,让敌人无法通过声音判断他们的位置和动向。”
“他们会在战斗中保持阵型,不论伤亡多大,都不会溃散,不会后退,不会投降,只会一直战斗到全部阵亡。”
“他们是真正的死士,是为了渊二的意志而存在的杀戮机器。”
沈烈没有立刻回答。他站在地图前,望着魔鬼岩的位置,那双黑色的眼睛中,闪烁着某种极其复杂的、如同被某种预感触动般的光芒。
“五千人,装备精良,训练有素,不怕痛,不怕死,不溃散,不后退,不投降。”
他开口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如同在确认一件他已经知道的事情般的平静,“而我们,只有不到三千人,兵力不足,粮草不足,装备也不如他们。”
“这是一场不公平的战斗。”
“但我不在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