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开口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如同在确认一件他已经知道的事情般的平静,“清理完这两个,渊二在西域的布局,就全部被摧毁了。”
“到那时,疏勒城就安全了,玉门关就安全了,大夏就安全了。”
“将军,末将有一句话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石开站在他面前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如同在战场上出的担忧般的平静。
“但说无妨。”
“末将总觉得,清理这些密道,太顺利了。”
石开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如同在确认一件他已经知道的事情般的平静,“渊二在西域布局了八百年,他的据点,他的阵眼,他的密道,应该不止这些。我们清理了十二条密道,每一条密道的守军,都只有几十人,最多一百人,而且战斗力都不强,几乎是一触即溃。”
“这不像是渊二的风格。渊二是一个极其谨慎的人,他不可能把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一个地方,也不可能把所有的密道都布置得如此薄弱。他一定留下了后手,一个更强大的后手,一个我们还没有现的后手。”
沈烈没有回答。他坐在主位上,握着茶杯,望向石开,那双黑色的眼睛中,闪烁着某种极其复杂的、如同被某种预感触动般的光芒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
他开口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如同在确认一件他已经知道的事情般的平静,“渊二确实留下了后手,一个更强大的后手,一个我们还没有现的后手。”
“那个后手,就在我们清理密道的过程中,被我们触了。”
石开愣了一下,望向沈烈,目光中带着一丝不解:“将军,您是说——”
“我们清理的密道,每一条密道,都是渊二布下的陷阱,目的不是阻止我们,而是为了消耗我们的兵力和粮草。”
沈烈放下茶杯,站起身,走到地图前,指着那些已经被划掉的密道标记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如同在宣告一件他已经知道的事情般的平静,“我们每清理一条密道,就要消耗一部分兵力和粮草。我们清理了十二条密道,消耗了至少三分之一的兵力和一半的粮草。”
“现在,我们兵力不足三千,粮草不足五天。如果我们继续清理最后两条密道,我们的兵力和粮草,就会彻底耗尽。到那时,渊二的人就会从我们意想不到的方向,动总攻,一举将我们击败。”
“所以,最后两条密道,不能清理。”
燕七的声音从门口传来,不高,却带着一种如同在确认一件他已经知道的事情般的平静。
沈烈和石开同时转头,望向门口,看到燕七正站在门口,那双黑色的眼睛中,没有任何表情,只有一种纯粹的、如同被遗弃后的平静。
“你说得对,最后两条密道,不能清理。”
沈烈开口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如同在战场上做出的最后决断般的冷静,“但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。我们必须主动出击,找到渊二留下的那个后手,然后,将他击败。”
“那个后手,在哪里?”
石开问。
“在魔鬼岩。”
燕七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如同在确认一件他已经知道的事情般的平静,“渊二留下的那个后手,就在魔鬼岩,在我们已经清理过的那个据点中。”
“我们清理那个据点时,摧毁了阵眼,摧毁了水晶,摧毁了阵法,但有一个东西,我们没有摧毁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
沈烈问。
“那枚水晶的核心。”
燕七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如同在确认一件他已经知道的事情般的平静,“那枚水晶的核心,不是那枚水晶本身,而是那枚水晶中,封印的一道力量印记。那道力量印记,是渊二用他全部的力量炼制的,一旦被释放,就会召唤出渊二麾下最精锐的部队——他的‘鬼面军’。”
“鬼面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