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文焕瘫倒在地,面如死灰。
命令秘密执行。一支敢死队携带瘟神散,悄悄潜入镇南关上游,将毒药投入河中。另一支部队则从象谷秘仓中提取火油和弩炮,运往前线。
但他们不知道,这一切,早已被“蛛网”
盯上。
镇南关,都护府。
沈烈接到密报,脸色骤变。
“瘟神散……阮福竟如此丧心病狂!”
“王爷,上游水源已被污染。”
斥候急报,“幸亏我们现得早,已紧急通知关内军民,禁止饮用河水,改用井水。但井水有限,撑不了几天。”
“毒药剂量多大?”
沈烈问。
“据内线回报,足够毒死十万人。”
沈烈倒吸一口凉气。阮福这是要同归于尽。
“必须在他动总攻前,摧毁这些毒药和火油。”
他当即下令,“石开,你率一千铁骑,突袭象谷秘仓,焚毁剩余火油和毒药。小虎,你率五百精锐,截杀投毒敢死队,收缴解药。赵风,你加强关防,严防南越军狗急跳墙。”
“是!”
当夜,行动开始。
石开率铁骑奔袭象谷。秘仓虽有守军,但兵力不多,且没想到夏军会再次来袭。铁骑突入,迅控制秘仓,将三千桶火油和剩余瘟神散尽数焚毁。
王小虎则率队在河道上游设伏,截住了返回的敢死队。经过激战,全歼敌军,缴获了解药配方——原来瘟神散并非无解,南越宫廷自有解毒之法。
与此同时,阮福已准备好最后的总攻。
两万残军,携带五百架弩炮和剩余火油,在关前列阵。阮福亲自督战,要做最后一搏。
但当他下令射火油箭时,却现多数弩炮无法点燃——火药已被雨水浸湿(实则是“蛛网”
内线暗中破坏)。
“怎么回事?!”
阮福暴怒。
“陛下,火药受潮……”
军官颤声汇报。
“废物!”
阮福一剑斩了军官,“没有火油,就用人命填!全军冲锋!今日不破镇南关,朕与尔等同死!”
南越军起绝望的冲锋。但此时,关墙上守军已得到解药,再无后顾之忧,箭矢滚木充足,士气高昂。
更关键的是,石开的铁骑和王小虎的精锐已返回,从侧翼动突袭。
战斗变成一边倒的屠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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